像他们这样有权势的男人,想要一个女人,太正常不过了,只要没睡到,自然是抓心挠肝的,非要睡够了才能放手。
如今婉婕妤他都记不得多少日没见过了。
仁帝脑子里想了许多,本想开口,一个女子睡过了也就罢了......
可随即一想,若是楚临渊执意娶沈二,他便不必担忧许多。
什么权臣勾结,楚临渊永远是他的最快的刀,是听命于他的犬牙。
于是,仁帝笑道:“想不到仲衡如此痴情。”
楚临渊并不知道仁帝所想,闻言点头道:“臣本以为放下了,可后来发觉越是装作不在意,反而越是放不下......”
“臣发妻临死前也不放心一双儿女,希望她能照顾好孩子。臣求娶沈二,也能安抚亡妻在天之灵。”
楚临渊先开口表明了心意,他自然不会说太子提点了他一二,让他趁早做决定,最近惦记他姻缘之事的人,大有人在。
万一他不说,陛下心血来潮,下了圣旨赐婚,到时候他还能抗旨不成?
一句话便将楚临渊点了个通透。
如今他主动跟陛下说了,仁帝十分高兴,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下,软声问道:“这沈二可是也心仪你许久?”
想到姐妹共事一夫,他不由得想到前朝的一句诗。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也不知这沈二与楚临渊是不是如此这般。
岂料,楚临渊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苦笑道:“臣的确倾慕她已久,只是她情窦未开,始终未能发觉......”
仁帝愕然,这搞了半天,单相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