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与楚临渊相处许久,他对自己敬而远之,一直恪守礼节。
倒让她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此时,她缓缓仰头,瓷白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羸弱。
她眉目如画,定定地看着楚临渊的双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下心问道:“为什么是我?”
楚临渊缓缓抬手,手靠近了沈峤的脸颊,他即将触碰她脸颊的时候,顿住了手,涩声道:“只能是你。”
一直以来,想要的也只是你。
沈峤见他面无喜色,心中了然,如今他战功赫赫,又深受陛下赏识,属于在朝中跺一脚朝堂都要抖一抖的存在。
别说定国公了,其他的王侯功勋,此时都巴不得将家中待字闺中的小姐嫁过去......
他如今风头正盛,本就不需要靠岳家的势力,岳家太有权势,对他来说,反而不是件好事。
所以,这门婚事还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跟落水时,他与定国公说的那般,沈家门楣低,倒是免得陛下的猜忌。
沈峤轻轻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楚临渊手放了下去,谁曾想,他居然抬手牵住了她手!
沈峤登时就愣住了,这、这、这——
她本想说,为何如此轻薄我?
可想到之前她眼睛看不见,想到他曾经带她求医问药,兴许拉手只是他下意识所为?
楚临渊将沈娇的手握在手心里,沈峤的手洁白绵软,似上好的凝脂。
不过一下,便让向来冷静自持的楚临渊心猿意马。
谁曾想沈峤忽然说出一句话,似平地炸了雷。
“姐夫,这门婚事还能有商量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