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正值盛年,长相气度无一不精。
张喆叹了口气,就是夫妻缘薄,侯爷唯一的短处,可能就是克妻了。
他思索片刻,刚想说,他家中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妹子,比他小四岁,是他父亲老来女,长得十分美艳端庄,若是承蒙不弃......
随即一想,他那个妹子,家中最小,性子怕是有些刁蛮,这怕侯爷不答应,可万一侯爷真答应了,更怕!
就这么思忖的当口,就见几人纵马而来。
前方的女子一席黑色骑装,马术极好,时而在马上侧坐,时而翻飞,简直能骑出花来。
这在京中很是难得了,唯有在边塞见过草原风光,或者高门大户常年骑马,才能有如此精湛的骑艺。
他不由得看直了眼。
黑衣女子身后跟着一名女子显然逊色许多,骑马二字,也仅仅是骑马而已。
倒是红色斗篷随风翻飞,洁白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粉黛未施,却格外通透。
红衣女子身后还有一名男子跟着,马术显然很扎实,他时而侧头看向红衣女子,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
张喆刚想开口,这么一打岔,就一时断了话茬,刚想问出口,抬头的时候,就见永宁侯楚临渊见到红衣女子时,大概似乎隐约是笑了。
山包上地势有些高,可以将下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张喆没曾想楚临渊会笑,一时晃了眼,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再侧头的时候,就看到他目光已经扫过了后面跟着的男子,脸上又恢复了以往沉静如山的平静。
让他瞬间觉得,刚才应该是花了眼。
怎么会觉得永宁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