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说，我的文章挑不出错，可轮得上出采，也实不如李循。”

“那你今年下场有把握吗？”沈峤不记得沈嘉石当年的书院里有没有李循这号人物了，只是若是可以，希望他这次考得能顺利一点。

“下场吧。”沈嘉石转头看到沈峤眼里的担忧，不由得好笑，心中却觉得有一股暖流经过。

“弟弟说过了，我这里的旁人拿不走，旁人的，我也赶不上。今年若是不下场，谁知道下一次科考没有第二个李循，第三个李循？难倒因为忌讳有人比我强就退缩了？”

沈峤看着一脸豪气的沈嘉石，心里也由然跟着生出自豪感。

“好样的，姐姐相信你定会取得个好名次。”第一就不用想了。

“承你吉言。”沈嘉石说着起身，“对了，听说集贤堂是娘亲的铺子，如今在你手里，我想去看些书，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听说集贤堂有许多册子，里面有人将历年的策论摘录进去，也有今年学子写得一些文章，其中有几篇，说是针砭时弊写得极好......”

“只是这集贤堂要会员，我的银子都打了金锁......”

“不知道方不方便......”

“自家人这有什么方便不——”沈峤笑道，忽然想到了集贤堂里的那个人物。

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方嵩。

她记得当时说方嵩是最年轻的首辅。

不过当时他当上首辅的时候，她已经守寡多年了，只记得朝中有这么号人物，至于他下场考了多少名，她一点都记不住。

似乎......也是什么三元及第。

她记得李循也是三元及第，可她记得方嵩好像也是三元及第。

不是说大曦开朝以来三元及第如凤毛麟角嘛，怎么她认识的都是三元及第呢。

这么看来，这三元及第也并不稀罕啊。

也不知道这次若是李循和方嵩同时下场，状元到底会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