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蒋学义从怀里掏出:“卑职备着了。”
楚临渊闻言再次看了一眼蒋学义,抬手接了过来,“兵分三路,一小部分人去上面寻,其余的一部分在这处,剩下的大部分在下游寻。”
“这部分有拗口,水位上涨,水势湍急很有可能冲到了下游附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缓冲,康王很有可能被冲到这几处,着重搜寻——”
“切记,不要惊动任何百姓。”
其中一人不解:“大人——”
楚临渊下巴绷紧:“不要大张旗鼓搜,否则容易给康王殿下引来杀手。”
“咱们便是带走,也只能带走康王殿下的‘尸首’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大人是不想惊动两淮的这帮算球!”
“不要节外生枝。”楚临渊挨个布置任务:“大家带好水和干粮,沿途标记好记号,三个时辰,暗示汇报......”
众人很快散开来。
楚临渊仍看着地图,心却微微下沉,洪水湍急,一般落入洪水里,九死一生。
全看康王的造化了。
他再次细细地看着山峦水系图,又在一处羊肠峡口圈了个圈。
这是支流,已经超出了下游的平缓带,康王从这个位置被冲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其余的地方倒是概率很大,可不知为何,楚临渊却有一种笃定的直觉。
“伴鹤。”
“在。”
“走,咱俩去这个地方。”
伴鹤看了一眼图,欲言又止,这个地方若是能有康王,那纯属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