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倒是第一次见方嵩,果然看愣了神,然后她红着脸转头看向李循的时候,眼睛再次瞪大了。
天呐,今日太阳是从北边升起来的吗,怎么家里一下来了两个俊秀小伙儿。
长相与康王都不相上下。
让她一时都不知道看哪个好!
她看李循的第一眼,李循还忍,等她第二次看李循的时候,李循上前一步道:“告辞了。”
他拉着晏静便打算离开,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他忽然没头没尾地对沈峤道:“殿试策论的题目,不是《刑赏忠厚之至论》而是《问帝王之政和帝王之心》”
他话音落地,屋里静了一瞬,沈峤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的策论,的确是这个名字啊。
当时她还记得沈嘉石在院子里读者状元郎的策论,十分崇拜,然后不停地读,不停地读。
策论这个东西,又拗口又晦涩,什么点题破题,她听得脑壳都疼了。
痛恨无比,内容记不住,只堪堪记得文章的题目。
沈峤便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眨了眨眼,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方嵩却及时解围,“琼林宴那日,在下与出题的太子太傅闲聊得知,原本的题目,的确是《刑赏忠厚之至论》。”
他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既然原本的策论是这个,为何殿试时候的题目会更换呢?
难不成......露题了?
李循皱着眉头看向沈峤,他刚才也不过是懒得搭理沈家其他人,才没话找话说了一句。
没曾想沈峤真的误打误撞得知了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