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之猛地拍大腿:“贤婿所言甚是啊。”
自从楚临渊在外对他恭敬有加,便是走路都让他先走,众人看他的眼神便油然起敬了。
狗眼看人低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啊。
甭管他能耐如何,但是他身后站着盛宠兵权在握的永宁侯。
便是众人溜须拍马的对象啊,各种有意无意的试探,套近乎寒暄。
他的腰杆子都不知不觉硬实了起来。
“贤婿有话就直说,咱们两人的情谊,你藏着掖着岂不是拿老夫当外人——”
他说着,转头看向沈峤:“是不是你惹了贤婿了?”
沈峤:???
爹你眼神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啊,她若是得罪了楚临渊,楚临渊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大老远巴巴上门送拔步床?
“爹,女儿性子内向,又淑女又文静,怎么可能惹得姐——侯爷,生气呢?”
沈重之将目光看向了楚临渊,楚临渊没看沈峤:“沈峤的性子一直都是如此,小婿会让着她的。”
沈峤:......
“不过今日小婿说得,不是沈峤,沈峤毕竟是沈家的女儿,有岳母以及岳父大人谆谆教导,品行可比肩公主。”
如此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沈峤也是服的,她虽说品行凑合,但是比肩公主......那是万万不够的。
偏偏沈重之信呀,他捋着胡须笑:“贤婿所言极是,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