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曦舆图上,用放大镜都找不到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两件事便可知陛下的心胸,绝对不能算是宽广的。
沈重之转头看向楚临渊,楚临渊道:“老泰山知道小婿的意思便是,内帏不修,如何站稳朝堂。时候不早了,小婿就先告辞了。”
说完,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他跟沈重之说话的时候,在沈重之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却瞥了一眼张姨娘......
分明什么也没说,却有好似什么都说了。
这滔天的一口不敬陛下的大锅,就这么平白地扣在了张姨娘的身上了。
等到楚临渊的身影离开,沈重之含笑的脸顿时收起,“都退下吧。”
张姨娘下意识要溜,被他先其一步掐住了手腕。
沈宜还想求情,谁也不知道这床是御赐之物,这才说这床不干净......
“都退下!”沈重之厉喝道。
沈峤给良言写意示意了眼神,很快就走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人刚下台阶,就听身后十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老夫真是宠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御赐之物你居然都敢大放厥词!”
接着,是张姨娘惊叫声以及求饶声。
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沈宜在门口泣不成声。
沈峤嘴巴动了动,心中唯有两个字想要说:活该。
再换两个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