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不看好这个料子,只进了半船,一直放在店里不显眼的地方,如今还放着呢。
这不成材的少东家往往都是败家的祸源,不怕吃喝嫖赌,就怕在茅坑里奋笔疾书......
老掌柜看着沈峤,脸色一言难尽。
沈峤没注意老掌柜的言语机锋,她看着眼前白绿色的料子,又想到了老白菜。
她笑了笑,将料子放了下来。
圆月像玉盘,弯月似镰刀,月食叫天狗吃月亮,完全吞下,便似一口黑锅。
可月亮就是月亮,似什么像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开心之人见到,便喜欢,说是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乡愁的人见到,便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终于是看人的心境,这料子也是如此,楚临渊前世送她之时,绝对不是讽刺她是一颗老白菜。
楚天济说想白菜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句童言童语。
可她却上了心,当了真,寒了楚临渊的心。
“这个料子,给我包起来。”沈峤对掌柜道。
掌柜的叹息:这水心纱白白绿绿的,做出来的衣服,上面白下面绿,跟个白菜似的,出门万一被人取笑,少东家岂不是丢了大脸?
他摇头叹息,却只能硬着头皮将料子包了起来。
“其余的料子,暂时都放在库房,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卖!一匹都不行!”
沈峤严肃道。
老掌柜点头如捣蒜,心中却冷笑一声:这少东家也真真可笑,有了盛服居的前车之鉴,如今端看先前人来人往的老店。
盛服居现在京中不温不火,苟延残喘地支棱着,还不都是因为这水心纱闹的。
能卖出去一匹,算他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