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箫不言擦干净了身子换了衣服。
良言吐过之后,十分汗颜,自己的哥哥自己都嫌弃......
“王大哥,多谢你——”良言忍不住道。
其实沈峤知道良言不喜欢王大牙,苏永安在的时候,写意良言经常跟苏永安说说笑笑。
可王大牙粗鄙,长得虎头虎脑站在门口跟年画上的门神一般,面相凶恶。
而且驾马车他随时随地侧头呵忒一声,一口黄痰就吐在了地上......
十分粗鄙,所以良言几乎都不跟他说话。
王大牙却是个外粗内细之人,要不也不会在楚临渊帐下多年。
他明知良言写意看他不上,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也不主动搭讪,安静如鸡。
如今良言如此诚恳道谢,他反而闹了个大红脸。
他搔了搔头,十分不好意思:“良言姑娘,等沈二小姐嫁入侯府,就是将军夫人,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况且这算什么,在战场尸山血海爬过来,穿插/进北漠万里黄沙,没有水源的时候,尿都喝——”
他说到这里,才发句自己又说多了,再说又得将人给说吐了。
于是嘿嘿一笑,又道:“写意如今一个人去请大夫,二小姐在这等着,小的去迎迎她。”
说着,转身出了门,良言红着眼,王大牙毕竟粗糙,不过是将屋子里大致洒扫干净。
一个男人的屋子,东西完全没规矩散落得到处都是,房梁上蜘蛛网倒挂着落下来,桌子上积累的灰尘,吹一口都能呛满脸。
良言红着眼睛跟沈峤道:“小姐,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沈峤立刻点头道:“可以,这些时日,你就在这照顾他,等他好了再回府,钱不够我这里有,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