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见良言要熬药,要照顾箫不言,便道:“你在这吧,我先回了,不急着回府。”
良言眼眶一红,这次却没哭,点了点头。
沈峤的马车停在远处,他们一行人出来,往巷口走去。
还没等出巷子,就又见到了一个熟人!
“方嵩?”沈峤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方才写意来请大夫的时候,恰好路过集贤堂,方嵩正好从集贤堂出来,看到牟大夫跟着写意走。
写意是沈峤的贴身丫鬟,他自然识得,以为沈峤出了什么事,便急匆匆赶来。
谁曾想他慢了一步,远远看到写意带着牟大夫进入了巷子。
他却一时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只看到沈峤的马车。
于是他索性在沈峤的马车附近徘徊,却没曾想世间万物总是这般巧。
“表哥——”方才朝着沈峤泼水的女子,正是先前与方嵩毁婚的表妹。
“表哥,你如今当了状元了,那天游街我看到你了......”
这妇人哭得梨花带雨,“表哥是来寻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就知道表哥忘不了我......”
沈峤刚出门,就看到这妇人哭得梨花带雨,对方嵩拉拉扯扯。
而素来脾气很好,面容温和的方嵩,此时脸阴沉的仿佛能滴水:“放手!”
“我不放!表哥您如此巴巴过来寻我,定然是放不下我,表哥我后悔了,我跟娘说过,你是有才华的,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沈峤撞到如此场面,有些尴尬,她本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可看到那头的死胡同,她顿住了脚步。
马车还在胡同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