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倒是不想走,沈峤却不想让她再丢人现眼,如今这康王显然对她无意,不过是随手一丢的披风,她沾染一下,康王就觉得脏,哪里像是对她有意。
沈宜脸色惨白,显然没能从打击里缓过神,正是花样年纪的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都十分有信心,她自诩样貌过人,身材丰满。
本要抬脚,却仍是不死心抬眼朝着康王抛了个媚眼——
谁曾想康王转头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晦气。”
沈宜脑袋嗡地一下,险些当场哭出来,被石榴硬拽着给拽走了。
沈峤见沈宜要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这赴宴什么的,还是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心累。
她侧头敷衍地朝着康王行礼,准备离开,却被康王叫住:“等等——”
沈峤不明所以,身侧的楚临渊寒下了脸。
康王轻声道:“沈二小姐,可否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楚临渊转头冷冷地看向康王,谁知康王不但不惧,反而抬起下巴仰头道:“父皇已经下旨,板上钉钉,永宁侯这是不放心么?”
言外之意,是质疑康王的人品,还是质疑沈峤的人品。
楚临渊闻言,看了一眼沈峤,低声道:“我在门外等你。”又抬头看了一眼忍冬,这才转身出了月亮门。
沈峤疑惑地看向康王,康王已经推着轮椅缓缓走近,他轻轻挥了挥手,来顺便后退了两步。
沈峤知道康王的品性还算不错,于是转头也看了一眼身后。
忍冬本想上前一步,被写意拉住,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