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谁曾想楚临渊却低低笑出了声。
“怎么,怕我?”他磁性的嗓音有些喑哑,倒是将沈峤抱着放到了一侧。
沈峤是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的,这个时候,没有旁人,又是订了亲事的男女,擦枪走火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总觉得凡事到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才是水到渠成,还没到成婚的那一刻,便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这头楚临渊喘/息了片刻,平复了呼吸,走过来抬手摸向了沈峤的下巴。
他本就高大,何况沈峤还是坐着,如今他居高临下,沈峤不得不仰头看向他。
窗外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分明是泰山压顶的气势,此时却又仿若林间清溪,分外柔和。
沈峤今日身着长裙,梳着双鬟髻,额头光洁饱满,有几根绒毛短发顽皮翘起,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
吃了酒之后,红润浮上两颊,如刚熟透的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她本就长得极好,尤其是一双杏眼,无辜地看着你,便让人想要去守护她,掏心掏肺地对她。
楚临渊行伍出身,酒量可观,不说是几杯梨花白,便是数坛二锅头,自也不在话下,可如今看着沈峤的脸,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
只觉得柔情蜜意,让人上头般眩晕。
他再次俯下身亲了沈峤一下,温声道:“不必怕我,也永远不要怕我。”
沈峤如小猫一般,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走吧。”楚临渊拉着沈峤起身,沈峤本已经站起,却觉得脚软,险些软倒。
倒是楚临渊眼明手快捞了她一下,沈峤身子一顿。
他温热的手如今握住的是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