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赶忙轻咳了两声,打算离开,谁曾想楚临渊却没撒手。
他坐在椅子上,不过看似随意的一拉,沈峤便仿佛主动投怀送抱一般,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峤的心骤然跳快了一瞬。
楚临渊半拥住她:“今日之事,是我的疏忽。”
沈峤没想到他居然说这样的话,不由得回头,便看到楚临渊的脸沉了下来。
“宦海沉浮,每向上踏一层台阶,便凶险万分。”
“上次咱们南下,也有幕后黑手要置我于死地,刺杀我。不过做得很干净,尾巴断得也很干净。”
“这次府里的事也是一样,这人应该是冲着你我而来——”楚临渊并没隐瞒沈峤,反而认真跟她分析利弊。
沈峤听着却有些恍惚。
前世楚临渊是不耐烦跟她说这些的,前世他只是当她是泄欲的工具一般,找她的时候,就是为了干那些事。
剩下的便是板着脸,问一句嗯一下,问一句哦一下。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她。
像这样推心置腹的说话,真是从来没有过。
沈峤慢慢地抬头,这次认真地看着楚临渊的眉眼,忍不住问道:“你难倒不会觉得我头发长,见识短吗?跟我讲这些不会觉得不耐烦吗?”
话音刚落,额头便被他曲指弹了一个脑崩。
楚临渊控制了力道,不过是微微打了她一下,“胡说什么,怎么会觉得不耐烦?”
沈峤捂着脑门,杏眼微红,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却是强忍着将泪意逼了回去。
一见到她眼睛红了,触发了回忆,楚临渊生怕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