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良言惊呼出声,赶忙过来搀扶沈峤,沈峤浑身哆嗦,竭力让自己镇定。
可耳朵嗡嗡的,只能听到蜂鸣声。
她抬手捂着下巴,低头一看,下巴也出了血。
良言心疼得直拿帕子给她捂着。
沈峤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娘亲,推开了她的手,上前握住沈夫人的手。
沈夫人的精神倒是很好,脸色虽然白,意识却是清醒的。
晏静额头上也出了汗:“是出血了,我试试。”她说着,便及时抽出银针给沈夫人止血。
沈夫人笑着看着沈峤:“没事的峤儿,人的一生活多活少都是有定数的,便是如今死了,娘也、也值得了。”
沈峤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泪眼模糊,心抽得厉害:“娘,您不能死,弟弟还这么小,你若是不在了,谁来护着他?”
“爹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指望不上,到时候旁的女人住着您的房间,穿着您的衣服,睡着您的丈夫,还打您的孩子,您想想......气不气......”
沈夫人艰难地笑了笑:“气,只是若是闭上眼睛,就管不了许多了......”
“不行!”沈峤拔高了声音:“沈娇我就没护住,娘你不能死,你不能!”
屋里的声响,显然惊动了外面。
尤其是刚才的惊呼声,良言的声惊叫唤的小姐——
显然是沈峤出了事。
如今沈峤拔高的声音,显然情绪极其不稳定。
外面的楚临渊皱了眉:“里面出了什么事了?”
产房里,他不便进来,却是提高了声音,因为他有内力,所以他的声音穿透了进来——
沈峤听到楚临渊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