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重之走后,楚临渊抬手给沈峤手上药。
骤然的疼痛,沈峤轻嘶了一下,楚临渊缓缓开口:“疼么?”
“疼。”
“那我轻点。”
楚临渊说着,轻轻给沈峤手掌上药,然后拿着绷带给沈峤包扎手掌。
他显然包扎伤口很熟练,可沈峤刚才不觉得疼,一心都惦记娘亲。
如今才发觉伤口疼,下巴疼,手掌也疼。
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又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其中一滴泪再次落在了楚临渊的手掌上,烫得他手一缩。
“别哭了。”他叹了口气:“是我不好。”
沈峤没曾想他会如此说,都怔住了。
摔是她自己没站稳,跟楚临渊有什么关系,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却是真的止住了泪。
楚临渊抬眸看了她一眼:“让你哭,让你担忧是我没做到位。”
沈峤杏眼看着楚临渊,他说得十分自然,不过又似十分无奈。
不过这么一打岔,她分散了心思,就没觉得手疼了。
此时楚临渊已经熟稔地裹了最后一圈儿,然后撕开了一个口子,将绷带打好了结。
“好了。手也不要沾水。”楚临渊又道。
沈峤点了点头,楚临渊忽然欺身上前:“一会儿去跟你爹赔个不是。”
沈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