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时候，他的心跟着难受得发紧。

不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发泄，他并没有紧抓不放，反而拉着她的手：“以后没人的时候再说。”

沈峤点头，她也是刚才气急的。

不就是跟沈重之道歉么？

道歉就道歉。

“舅母我错了，我道歉——啊——”柳琳琅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停地跪地求饶。

赵氏手中拿着鞭子，发泄地抽/打着她。

柳琳琅的舅舅下衙看到了，急忙来拦：“毒妇，你这是为何——”

“毒妇？我倒是要问问你这个好外甥女，出门在外，装作贴心懂事地给我递糕点，却是昧着良心要害我——”

赵氏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要面子的人，当众出了如此大丑，十分愤恨。

越想越气，想到从侯府出来的时候，被人提点，有人看到是小姑娘撒的药粉......

她恨得牙痒痒，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不要命地甩在柳琳琅的身上。

“吃我的用我的，还昧着良心害我，养你不如养条狗，养狗都知道跟主人摇尾乞怜，养你个白眼狼！”

柳琳琅起初还能忍，可打得她太疼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拽住了鞭尾，凶狠回视：“你活该！”

她在赵氏和舅舅的面前素来十分乖巧，如今一改往日乖巧温顺的样子，骤然翻脸，眼神凶狠，哪里是几岁小姑娘的模样。

让两个人见之，不由得后背发凉。

“我爹娘的田产铺子，我娘的陪嫁都在你们手里，你们拿着属于我的银子，还虐待我，到底是谁不是人？”

柳琳琅撕开脸毫不客气道：“便是拿银子往水池里扔，也能听到响，拿银子去铺子里买粮食，也能堆积成山。”

“我的钱到了你们手里，你们反而还要我看着你们脸色行事，还要克扣我的钱，还要打我，谁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