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刀工十分厉害。
沈峤怔愣地看着,嘴巴惊得都能塞进个鹌鹑蛋。
这是——
楚临渊在当侯爷之前,莫不是在酒楼后厨里当过厨子?
楚临渊瞥了她一眼,好似瞬间能读懂她的想法,反身左手轻轻弹了她额头一下:“又在腹诽我什么呢?觉得我像厨子?”
“啊。”沈峤点头:“你这刀工,非常可以啊。”
她说着,又从一旁随手拿了根黄瓜,放在了楚临渊身前的案板上:“切一下,我看看。”
“要切丝还是丁。”
沈峤随意道:“都行。”
楚临渊笑了一下,随手抬起了刀,当地一下,将黄瓜正中间一分为二。
随后又是当当当当,不多会儿的功夫,左边是丁,右边是丝。
丁一个个的仿佛列队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大小,丝一颗颗的大小长短粗细都一致,只比头发丝要粗一点。
沈峤被他的刀工震惊当场,她不是吹,让她切黄瓜,她能切丝切得比小拇指细一点就算厉害了。
“楚临渊——”沈峤吞了口口水,试探性地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他自然是无一不精,拉弓射箭御马骑行,他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如今,便是下厨,也是刀法精湛,让沈峤大为改观。
楚临渊道:“我不会生孩子。”
沈峤:......
他居然还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