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赶忙低声道:“侯爷。”
谢氏想到永宁侯的那张脸,浑身就疼,之前也是她得罪了侯爷被他命人捂住嘴打了板子,落了颜面。
要不是哥儿舍不得她......早就被赶出府了。
想到永宁侯她有些束手无策。
永宁侯可是战场厮杀惯了,说一不二,看似脾气温和,可却是一口吐沫一颗钉,不好求情的呀。
“要不,试试二姑娘?”顺子忽然开口道:“这陛下下了旨意,眼看着就要成婚了,二姑娘关心囡囡,亲家夫人生了哥儿,一时半会不会登门,每一旬都是二姑娘来,想必今日就能登门了——”
想到沈峤,谢氏不由得心里没底。
“你不知道,之前这二姑娘十分好说话,可自从上次我给哥儿要了金皮石斛,却被她好一顿编排,吃了排头,她这个性子如今我反而是摸不透了。”
“别说是我,就是泽哥,以前只要提泽哥,她是有求必应,可上次侯夫人寿宴,她上门给囡囡准备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给泽哥准备的,都是寻常的端砚,寻常得很......”
“听听她之前说的话,什么我的奶是金子做的?我奶大泽哥就劳苦功高了?高门大户的,谁家不是奶大了哥儿,就荣养到老了。我奶大哥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却一点面子都没留给我......”
“让我舔着脸去跟她求情......哼!”
“哎呀我的嬷嬷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
顺子急得直拍大腿:“庄管事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走到顺天府过堂,打板子,杀威棒......哪一个您不心疼?赶紧将人捞出来再说啊......”
谢氏想到自己儿下了牢,心里不由得也慌了。
“成,你赶紧给我盯着着点门房。二小姐来了,一定过来跟我说,我再去跟泽哥说一说......”
她说着,挤了挤眼泪,眼眶顿时红彤彤的了。
她转身进门,也是真恍惚,脚下被门槛子重重绊了下,一头栽倒在地,咕咚一声,闷响。
到底是将默书的楚天泽惊动了,他撂下毛笔,绕过桌子过来扶谢氏。
“奶娘,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