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走到门边的南宫诚脚步一顿。
下聘礼,沈府,砸主子?
这三个词就让他将一切串联了起来,于是乎,他不但不走,反而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了。
“本王今日得闲,旁听这个案子,不知知府介不介意?”
顺天府知府:......
我说介意,你能走?
他笑了笑:“能有幸被康王殿下旁听,是卑职的荣幸。”
说着,他抬起惊堂木拍案:“升堂!”
“威、武——”
伴鹤这才将麻袋打开,于是一丝、不挂的王招娣就这么赫然出现在了顺天府的大堂上。
她是被周围的声音给惊醒的,揉了揉额头,这才发现周遭都是男人。
她猛地一惊,却是将麻袋往上拉了起来遮住了她的身子。
“大胆刁民,身为家仆却手脚不干净,身为仆人竟然妄想加害主人,你可知罪?”
王招娣瞬间用了自己惯用的扬起倔强的下巴,未语泪先流。
只可惜往日里可怜她的遭遇,加上她皮肤白长得就楚楚可怜的样子,众人想想都不愿意与之计较。
可如今她昏了之后被麻婆打得脸肿成了猪头。
如此娇柔造作,反而让自己成了笑话。
一旁坐着的康王冷笑了一声,“大曦律例,奴婢预谋杀其主人者,无论已杀、未杀,有谋即处斩!”
一句话便是要了王招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