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死,她不怪你。”康王仰头又喝了一杯,又给父皇斟了一杯。
皇帝却没喝,抬手撒在了地上,似乎身侧还有一名女子依偎身旁。
“可是朕怪自己。”皇帝忽然仰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朕至今不知道谁害了她,给她下得毒。”
“父皇当时震怒,杖毙了宫人,草率了。”南宫诚缓缓道。
“自己心爱的女人就那么痛苦又无声无息地死在怀里......”
说着,他冷笑一声,“搁在你身上,说不定比朕都疯。”
南宫诚想到那个像小兔子一般的女子,若是真的死在他怀里......
那他能毁天灭地。
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一杯酒一盘牛肉就花生米,两个人都微醺。
皇帝警告了康王:以后做事要有顾及,知道分寸。
南宫诚则从皇帝这里得到了保证:只要他乖乖听话,他不会要沈峤的命。
两个人都各自满意了各自的结果。
共醉一场,共同想念曾经那个看似温柔实则狡黠睿智的女人,父子的心反而走得更近了。
康王醉醺醺地离开,被人软轿送回府,等进了房间阖上门,脸才沉了下来。
皇帝这是等康王身影消失在殿外,才揉了揉眉心:“永宁侯的婚事,看看提前了吧,朕看这个月就挺好。”
以免夜长梦多。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忽然有人通禀:刘婕妤打了莲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