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现在宫中局势基本都在六皇子掌控之中,朝堂之事就交给他处理吧。咱们现在去看看三皇子如何?这家伙倒是个聪明的,直接准备跑路了。”
“都听暖暖的。走吧。吏部和户部尚书府的库房暖暖不感兴趣了?”
“算了,给六皇子留点家底吧。这南楚皇朝重建百废待兴,不能苦了百姓不是。”
“就听暖暖的。走吧。”
“暖暖,皇后三人已经被打入天牢了,不去处理了?”
叶致远的好奇宝宝模式又打开了。
“表哥,皇后不急,还得用她来将国师钓出来呢。”
“呵呵,暖暖说得对,以后表哥都不问了,你说什么,表哥做什么就好了。”
叶致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见几人都是看着自已偷笑,也有点被自已蠢到了,算了,自已就不适合动脑子。
“表哥,那你忍得住吗?”
暖暖忍不住打趣他。
“咳咳,表哥尽量哈。”
几人都被叶致远逗笑了。
三皇子府。
“主子,一切都准备妥当。”
“好,先想办法将东西分散运出城去。今晚我们必须要走了。”
“主子,真的要放下这里的一切吗?不再争一争?”
“蠢货,还争什么?今天宫里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本皇子还不清楚吗?老六已经掌控了大局,还有那几个老家伙支持,没用了。”
“那咱们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说你蠢还真就一点脑子都不长,只要我们走得掉,以后有的是逍遥日子,留下来,命都得搭上。快去。”
苏子荣心烦气躁,话都懒得和这蠢属下说了,不怪乎自已输得这么惨。却突然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惊得他一跃而起。
“三皇子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谁?”
一行五人的身影出现在苏子荣面前,正戏谑的看着他。
“是你们!你们来做什么?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恩怨吧。”
苏子荣强自缓了缓心神,对温辞等人的出现似乎甚为不解。
“三皇子,这样说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温辞和暖暖不顾他的诧异,径自坐下,一派悠闲之态。
苏子荣心中恼怒,什么时候他这三皇子府可以任由他人来去自如了,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更何况凭这几人的本事,既然能无声无息的进来,他即便发作也讨不了什么好。
苏子荣脑子转的很快,且看几人是何来意再做打算。
“私人恩怨嘛,自然是没有,不过,三皇子应该听过一句话吧。”
“什么?”
“放虎归山必留后患。”
“你们想怎么样?”
“那当然是杜绝后患了。”
暖暖挑了挑眉看着苏子荣,这家伙倒是个沉得住气的,面上竟然不见丝毫慌乱,但那躲闪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说吧,什么条件才肯放过本皇子?”
“呵呵,三皇子倒是自信,好了,不和你废话了。你的结局我们并不关心,看六皇子怎么处置吧。”
暖暖说完便起身要走,温辞直接出手封了苏子荣的穴,对着叶致远使了个眼色。
苏子荣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挣扎半天,只能认命的闭了闭眼。
叶致远无奈地上前扛起苏子荣,罢了,他就是个工具人。
“表哥,麻烦你将苏子荣给六皇子送去,怎么处置他看着办。该清理的都给他清理了,下面就看他的了。冷夜,国师府那边有没有动静?”
“回殿主,国师府那边倒是很多人去看热闹,那并未有任何异常。”
“交待大家离远点盯紧了,有任何异常及时来报,千万莫与对方正面对上,一定不要大意。”
“是。”
冷夜领命而去。
叶致远扛着三皇子传信去了。
暖暖四人回了凌天殿。
“师兄,你说这国师怎么现在还不露面?他在等什么?”
“师父说过他志不在皇权,那么他就一定是在筹谋什么。具体还不得而知,走,听听师父的意见。”
四人进殿的时候,向天涯、萧云擎、慕容琉月等人正在殿中讨论着什么,神色皆是一脸郑重。
“师父、爹爹,你们是不是也在说国师的事情?”
“都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的,皇后、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控制住了,朝堂的事情也都交给六皇子了。现在就剩下那个不知所踪的国师了。”
“嗯,为师的确在说那位国师的事情。”
“师父,那你说他到底图什么?怎么到现在还未出现?难道放弃南楚了,走了?”
“昨夜你们毁了他的国师府,尤其是他不惜设置结界也要掩藏的血池祭坛,怕是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向前辈,琉月突然想起修真界中确实有一种邪术,是以人血为祭,传言可以增加修为,获得永生。却是为正道修炼之人所不齿。”
“那应该就是了,想来他们来到这下界,更容易实现他们的阴谋,那么,恐怕四国都很难幸免于难。”
“那师父,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将这位国师引出来?还不知道是他一个人的阴谋,还是不止一个。”
“当务之急,只能先将他引出来,才有可能揭开这个阴谋的一角。萧夫人,您可知,这血祭都有什么条件?”
“这个琉月也就是听说,并不曾深入了解过。不过,向前辈您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这血祭之术应该在月圆之夜功效最大。”
“那就对了,昨夜国师府被毁,那国师都不曾动作,想来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
“月圆之夜,师父,那不就是明夜了?明日刚好十五。”
“确实,小四、暖暖你们速去通知六皇子,想个名目,通告百姓明夜禁止出家,国师府方圆二十里最好是尽快转移,以免累及无辜。”
“好,师父,我们这就去。”
小四和暖暖未曾多想,直接便出门而去,都未注意到时时跟着自已身边的萧瑾瑜和君九宸这次并未跟出来。
萧瑾瑜和君九宸本就对这国师的事情十分敏感,更是听出了向天涯话中的未尽之意,将暖暖两人支出去一是确实有必要去给六皇子传信,更重要的怕是暖暖二人的劫就要应验了,需要做一些部署,萧瑾瑜二人自是不敢大意。
“向前辈,可是暖暖二人的劫要应验了?”
萧云擎等人皆是一脸急色,待暖暖二人走远,才忍不住发问。
“确实,老夫卜了一卦,就在这两日了。”
“那我们都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怕是什么准备都无用,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宸王,你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君九宸正暗自心急,向天涯突然提到自已,还突兀的要给自已把脉,他愣怔了一瞬,才走上前去。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这跳跃也太大了吧。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
只是见向天涯一脸郑重,众人皆不敢打扰。
向天涯抚上君九宸的脉搏,良久才开口道。
“宸王,可知你那龙鳞玉的来历?”
“九宸只知那是母后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母后临终前有交代,务必随身携带,九宸只当了是母后留给我的念想,难道……”
“宸儿,皇后娘娘将龙鳞玉留给你了?”
“看来,萧夫人是知道这龙鳞的来历了。”
慕容琉月惊讶之余叹了口气。
“龙鳞凤血本同出一脉,传言是上古先神之物,先神陨落后,龙鳞凤血便遗落修真界。凤血是我慕容家祖传的宝物。龙鳞是东方家祖传,后来东方家变故,龙鳞却是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