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看会场里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希望言佳期能挺住才是。
思及至此,他伸手在言佳期背上拍了一下,“等会儿加油。”
“嗯嗯?”
言佳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虞子尧,今天的他从早到晚,似乎都不太正常啊。
“还在愣着干什么,走了。”
虞子尧拽了一把言佳期,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相携着手进去了。
林子月今天本来是不想来这里的,她才刚回国,其实时差都还没有调回来。
只是举办方的人在给她受邀人名单时,她意外的看到了虞子尧的名字,“你们还邀请了虞子尧吗?”
“嗯,虞先生说会抽空过来的。”
而林子月肯定是不会放过和虞子尧任何能够接触的机会的,所以这会儿她早早的就打扮好,矜持的窝在一个角落里,拿着酒杯目光炯炯的看着大门口。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虞子尧虽然来了,但是他的手上却挽着令外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是她今天早上刚见过的,据说是秘书的——言佳期。
林子月看着外面,下意识的喝了口酒,结果就听到旁边的交流声,“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虞子尧旁边那个女人,居然是他的夫人。”
“真的假的,假的吧?”
“他亲口跟张总承认的,还能有假?我的天,他还管她叫拙荆,莫名的觉得好有爱。”
林子月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然后站了起来,眉眼扫向了声源处,“子虚乌有的事传起来有意思吗?”
对方看了一眼林子月,却低着声笑了起来,“一个老女人,也不知道在肖想什么.”
林子月听到这话的时候手里的酒杯都要被她给捏碎了,老女人?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这老女人和虞子尧的交情。
她锁定了虞子尧所在的地方,然后踩着步子走了过去,“阿尧,你居然也在这里?”
虞子尧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林子月,有些意外的点点头,“嗯,推不开。”
“嗯,我们的虞夫人呢?”
林子月四处望了望,却并没有看见言佳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哦,她去了那里吃东西,”虞子尧指了指一个方向,却并没有否认林子月口中‘虞夫人’的称呼。
“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连我都瞒着?”
林子月蓦然有些被捷足先登的不爽,她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对虞子尧下手,就被人抢先了。
“就在你回来前不久。”
虞子尧手里拿着杯酒,淡淡的看着言佳期的方向,眼里蒙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温情。
“都不告诉我,不然我还能出一份份子钱。”林子月看着言佳期所在的方向,目光却是不可掩饰的嫉妒。
“不必,本来就没打算大操大办的。”
虞子尧说完这句话,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言佳期,先别吃了,过来。”
言佳期刚跟着周昂在大快朵颐,连林子月什么时候凑到虞子尧身边都没注意,这会儿却被提前勒令不许吃了。
“我还没吃饱呢。”她有些不满,“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先过来,等会儿再吃。”
言佳期只得‘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放下了餐盘,在周昂努力憋笑中和虞子尧再去扮演恩爱夫妻。
“哎,沈总,好久不见。”
虞子尧露出了一脸假笑,然后抽空在言佳期耳边低语了一声,“这是我们竞争对手。”
哦,言佳期了然。
随即她也堆起了一脸的笑,“沈总好。”
沈月然今天纯粹是无聊了想来找点新鲜的事情做,却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了虚伪的虞子尧。
“虞总好。”
哦,还有他的妻子。
沈月然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言佳期,觉得虞子尧的眼光似乎有些变了,什么时候变成喜欢这种清纯的类型了?
虞子尧和他无意多说,带着言佳期在他面前溜了一圈,觉得炫耀的差不多了,然后便礼貌的告辞了。
“我夫人有些饿,我先带她去吃点东西。”
沈月然自然是笑着点头,他巴不得虞子尧赶紧走。
言佳期脸上的笑和虞子尧一样,一转身就消失了,她小心翼翼的回头觑了一眼,然后才跟虞子尧八卦,“你的竞争对手?”
虞子尧冷着脸点头,“这个人的手段很脏,所以.”
言佳期不是很明白,“所以?”
“你自己注意安全。”
言佳期突然有些明白自己今天的用场了,“我变成了替死鬼?”
“也不能这么说啊,虞夫人。”
虞子尧的心情好了些,他在路过的服务员那里拿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了言佳期,“cheers。”
言佳期心情复杂的被迫碰了杯,“虞子尧,你好过分.”
正在这么说着,言佳期的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佳期?”
言佳期手一抖,转过了身去,却发现是边城,“你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你?”两个人同时说话,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都笑了出来。
“走了。”
虞子尧的脸色却黑的跟锅底一样,拽了一把言佳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我等会儿来找你~”言佳期回头冲边城说了声待会见,然后被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你干什么!”言佳期不是很明白虞子尧为什么又突然变脸了,“我又做错了什么?”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有夫之妇。”
言佳期冷哼一声,“别说这么好听,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我心里最清楚,下堂妻变成情妇,这会儿又来这里装模作样的。”
“闭嘴。”
虞子尧的脸变成了锅贴,一把捂住了言佳期的嘴,她张着嘴的热气都喷在了虞子尧的手上。
“你松开我!”言佳期挣扎了一下,然后大口喘气,自己刚才差点就要被闷死了吧?
虞子尧打量了她几眼,然后意味不明的扬了扬嘴角,“晚上再收拾你。”
??言佳期看着虞子尧离开的背影,有些郁闷。
然而他们俩都没注意到的是,他们所站的这个地方原来是有人站着的,“情妇吗?”
他笑着掂了掂手里的录音笔,看来明天的头条有着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