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也不算什么机密,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这事儿就已经传开了,也不多你一个知道的。”
说着话的工夫,丁绍雄有些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递了一根给吴仕,自己也点了一根。
深沉的吸了一口,随着淡蓝色烟雾在风中飘散,丁绍雄把大概的经过和吴仕说了一遍。
总体上来讲,跟吴仕之前从那大妈处问到的,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就在于某些细节上的不同。
比如,没了的这一家四口连同保姆,死法和前几户人完全不同。
由于现场在警方赶到之前,就已经有人进去过,还有不少人拍了照片,所以这也不算机密,丁绍雄直接就跟吴仕说了。
这户人的死法,是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然后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圈,根据法医检验,是呈顺时针方向,每个人把刀架在身边另一人的脖子上,然后所有人一起发力抹别人的脖子。
基本上,死亡时间都一样,倒下的时候也是呈圆环状,直挺挺的。
更离谱的是,这些人脖子上的伤口,就连深浅、角度,都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割出来似的,简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根烟抽完,话说也的差不多,看着眼前的吴仕,丁绍雄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吴老弟,你的医术我见识过,不是一般的厉害,你能不能给我分析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
听完丁绍雄的讲述,吴仕不禁苦笑着摇起了头:“丁哥,我最多是个神医,不是神仙。就你说的这种死法,我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唉!”
或许是这件案子实在太过离奇,而且同一栋房子里,之前又死过三任房主,丁绍雄不由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还真有凶宅这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