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小狗又能怎么地?
心里给自己鼓劲儿,吴仕倒满一杯啤酒,把脖子一仰,吨吨吨的就喝了干干净净:“痛快!”
“再来!”
“怕你啊,干!”
一瓶两瓶下了肚,三瓶五瓶不算事儿,差不多喝到了半夜,吴仕已经喝到脑子发蒙,走个路都脚软,虽然不至于看东西重影儿,但也是到了量,再也喝不动。
不论是他还是曾倩,洗手间都去了好几趟。
烤肉吃的差不多,桌子底下摆了十来个空瓶子。
“你......说,这人啊,咋就这么复杂呢?”
酒喝的多了,曾倩也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倒起了苦水儿:“小时候多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怎么这长大了以后,一个个的拉帮结伙,就好像不抱团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人不就这样么,群居性生物,都差不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反正吴仕知道自己又喝高了,曾倩说的是什么,他只听了个大概,心里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自己嘴里说的是什么,他完全没印象。
事实上,不止是吴仕,曾倩那边也差不多。
喝的差不多,又驴唇不对马嘴的东拉西扯,闲话半天,感觉这回是真差不多了,俩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结账以后出了门,就互相搀着往车里走。
费了好半天劲,这才上了车,看着曾倩把车子开走,吴仕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怎么就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