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尉冷哼道,“怎么,连本官的事情都要管吗?他沈家虽然势大,但老子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小的明白。”耆户长连忙唯唯诺诺点头。
见手下面服心不服气,孙县尉忍不住叹气一声道,“今日本官也只是刚刚想明白,两虎相争,我们只想做墙头草,着实不现实。
而与沈家做鹰犬,怕是又要坑害百姓,弄一身骚,且他们又能给我们什么呢?
沈家高门,高官显贵为其奔走着甚众,即便是有些许好处,分到我们手里,无非也只是些渣滓。
但这位叶村正却又有不同,我观他有正气,且心怀黎民苍生,自死而复生以来,活百姓性命无数,且有军方作保,只要不出意外,此人前途无量。
扶持其从微末中雄起,届时回报必然甚众。
此次选官失败,我终究意识到一点,那便是今上有雄心壮志,朝中亦有贤臣治世,我等若是没有真本事,没有实打实的政绩,也没有说的出去的根脚,想要升迁何其难也。”
听完孙县尉一言,耆户长一声长叹。
为民艰难,为官又何尝容易,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草草吃完饭菜之后,又拿了一些,匆匆折返作坊。
一进正门,就见一群工匠席地而坐,一脸严肃。
老坊主更是手拿纸笔,快速记录,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叶渡,生怕漏下一个字。
此时的叶渡,立身于一块木板旁,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短棒,在上面写写画画,便能留下方方正正的文字,让孙县尉颇为惊奇,待听其言语,更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