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嘉伊,给二位贵客准备些吃食。”
“喏!”王嘉伊福了福身,便去忙碌了。
“叶渡,你几个意思?”
“不要以为你是才是大东家,就可以肆无忌惮啊,我们小东家也有表达愤怒的权利!”
“平时你要求以稳为主,我可以听你的,但这一次绝对不可以!”
“你赶紧跟我走,我们不去好生教训一番沈家,以后不仅是你,折冲府都没有尊严在沧州混下去了!”
说着瞪了一眼崔玉道,“还犹豫什么?还不速速去备马!”
“怎么,你脑子也抽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沈家干的?这事儿我说了不止一次了吧,你们怎么不长记性?”
“就沈家贪图你好处,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李哙大声喊道。
叶渡冷冷一笑,不急不慢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国朝自建立起来,军伍中人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勋,可战事稍平,总是有人跟抹布一样,被随意扔出去么?”
“难道你就没想过,咱们这波人,跟着沈家好生的斗一场,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吗?”
闻言,李哙愣住了,端起热水,也不嫌热,被躺的不住的咳嗦,但是眸子里的愤怒,却逐渐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