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沈峤年自知在此地纯属浪费时间,只能气冲冲的离开。
刚准备在沈福的搀扶下上马车,就看到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胖子,摇摇晃晃的往县衙里跑。
县衙里的胥吏面带恭敬之色,不停的有人上前问好。
那胖子便是吴老鬼了,此人知道自己的孩子犯了过错,连连摆手,示意胥吏退下,而自己则哭腔着说道,“县令大人,老夫教子无妨,一切罪责都有老夫承担,请县令大人绕过犬子一命吧。”
沈峤年老脸紧绷。
他注意到吴老鬼跟县衙的胥吏们的关系。
这些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上前问好。
是一个典型的地头蛇。
这种人,即便是在地方上杀了人,朝廷都难以问罪。
想让他因为一桩和解的案子坐牢,更是不可能。
至于牵连到叶渡,更是想都别想了。
最近这段时间的交锋,沈峤年恍然间发现,虽然都是从军中退伍回来的,但是叶渡跟一般的武夫不一样,这家伙狡猾的跟狐狸一样。
在如今大乾整体趋于稳定,从动不动就比谁拳头大到比谁的道理更说得通,谁更能在大乾的规则下运筹帷幄的变化之下,他玩的非常得心应手。
因此指望着吴小凤指认叶渡,还不如指望他良心发现,说自己就是看沈家不顺眼,想要毒死沈家人呢。
所以,彼时彼刻,沈峤年真有一种屎拉在裤裆里的感觉。
刚坐上马车,就见一个族中的长辈急匆匆的赶来,是七叔公的儿子,也是自己的长辈。
沈峤年更加苦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