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当初骤然之间对梁山贼余孽下死手。
因为在他看来,别管是谁对谁错,这群梁山贼确确实实死有余辜。
此外便是,杨长史即便是贪腐,也只是对世家豪强动手。
从来不榨取民脂民膏。
此时他心中愤慨,只觉得,若是年轻的自己现在若是在长安,一定要寻上朝中好友,一同参一本蛊惑圣人的宰执们,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可惜,如今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心中的热血早就磨平了。
他万事的第一反应,已经变成了家族。
至于当初在书本上学来的治国救民,早就成了饭后茶余的念想。
朝中不是要加收赋税么?
刺史甩锅,自己也会甩锅。
大不了交由底下的县令们去做。
否则朝廷花钱养着他们做什么?
若是能收上来,便直接拿他们问罪。
若是将老百姓逼反了,也要拿他们问罪。
自己肯定是一点锅都不会去背的。
摇了摇头,晃了晃脑海中的念头,心里想着如何缓解一番老百姓的压力,这才恍然之间,想起了刘参军还近在眼前,便开口问道,“此行是否顺利?叶家没将你拒之门外吧?”
刘参军道,“那叶渡似乎缺极了粮秣,所以即便是对长史有所怨言,却也不敢发作。这一单做得非常顺利,他还让咱们继续帮他们采购粮草。”
“呵呵,招揽那么多流民,能不缺粮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