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渡感慨道,“如此狠人,如果有上官庇佑,又爱民如子,此时当是前途广大吧。”
杨刺史手里拿着一枚花生豆,撵了撵,放入喉中,“确实前途广大,去了安南之地,做了个刺史。”
安南,就是很南面的一个地方。
不过这会儿,安南那边儿民族意识已经开始觉醒,动不动就起兵造反,去这种地方,跟去见玉皇大帝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顿酒喝完,叶渡对整个大乾的情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那就是南国之糜烂,世家之鼎盛,比之北国更甚。
那边儿才是真的山高皇帝远。
虽然有大运河沟通南北,但是人家那边儿跟国中之国没有太大的区别。
如今整个朝堂之上,从政事堂的宰相,到地方官,全心全意地在捞钱,分封各地的藩王,也是一个个醉生梦死,不拿老百姓的命当命。
而少数出身寒门,对待百姓不错的官员,则被拼命地打压,这种情况下,底层的老百姓压根就没有了活路。
即便是未来,休养生息多年的草原部落,不选择南下,叶渡估摸着,朝廷也坚持不住了。
毕竟这几年,中原各地天灾也是数不胜数。
叶渡和刺史相谈甚欢,酒席结束之后,天色尚早,叶渡骑马出了县城,朝着沈家坞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到了沈家昔日的坞堡之下,叶渡翻身下马,牵着马靠近坞堡的大门。
“来者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