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真的想回到过去,将几年前的自己打一顿!
叶星丛只是笑:“都过去了,你那时也是情非得已。”
“你一个人大着肚子出国,在所有需要孩子父亲出面的场合都是你一个人……”
秦枭喃喃自语,根本听不进叶星丛的话。
“你怀孕时反应那样大,那样辛苦,我都没能在身边照顾你……”
“你那么瘦弱,是怎么生下孩子的……”
越说心口越疼,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秦枭,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叶星丛了,我有钱呀。在国外,不,应该说,不管在哪儿,只要有钱,日子就会好过些。”叶星丛大度地笑笑,反过来安慰他。
如果大着肚子出国的,还是那个连口牛奶都舍不得喝的穷女孩叶星丛,的确是举步维艰。但她出国是已经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照顾她的人简直不要太多,说辛苦倒也不上。
叶星丛感受到更多的并不是身体上的辛苦,是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这种痛苦,在后来演变成一种很困苦的状态,把人囚禁在其中,难以突破出去。
那时候叶星丛一直想的是幸好有钱,不必经受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也幸好有钱,还能去一去心理诊所,帮自己从失去所爱的精神困境里走出来。
“这一点还要感谢你呢,没有你,我根本实现不了阶级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