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冬天也不很温暖,然各路诸侯却是常常相聚。虽然所有人都达成了天暖再跟董卓干一干,意思意思就撤军的共识,但是大家相聚之时,仍旧不忘讨论讨论如何戮杀董贼,再讲一讲匡扶汉室的大志向。在这些人面前,刘备这个出身汉室宗亲,同样有着匡扶汉室之志的人,看起来都没他们更忠于汉室。
这一趟近六百里的封锁线,设置了各种的隘口,对着冀州虎视眈眈。这种动静,韩馥要是都不知道,他也不用当什么冀州牧了……
当然目前因为已是寒冬,还没有开始大建设,只是在重新清丈田亩,划分田地。这个工作,由县令带着军队做,问题不大。
“评亦不知,主公当往问之。”
不过今日,盟主邀众人宴饮之时,却是不见了熟悉面孔。
这时候属于是汉末初期,这时候的形势,大家其实是围绕着袁绍、袁术兄弟俩来的。十八路诸侯,十六路围着这俩转,互相站队。
除这几部兵马外,房县还有三千英武卫,长春满编兴武卫。英武卫维护老家稳定,兴武卫吞并扶余、高句丽,这也是不能动用的。
至于先前发兵出来的三千英武卫,以及三千征召的民兵,都没有正式的整编,现在属于分散在各地,维持秩序。太史慈、黄忠、周仓的军士,也都抽掉了一半的人手,到各个县城辅助民官清丈田亩。
但任谁也想不到,十万大军,不到半个月就被打败了。坚固的城池,就挺住了一晚上,那还是王言没有进攻,先休整了一夜。
六年攒下来的家底,支应幽州过冬,直到来年秋收,问题不大。现在的问题是,可用人手不足。做民官的最低标准,就是得识字、算数。剩下的什么与百姓打交道的智慧,虽然内部的参事报也在不断的歌颂,但其实还远远没有到需要这些的地步。
曹操掣着酒樽,一人孤饮,偷眼看着袁氏兄弟如何神色,又看着帐内诸侯之蝇营狗苟,自有三分瞧不起。
而且他们城中粮草充足,根据缴获清点,城中粮草足以支应一年还要多的时间。所以如果按照正常的事态发展,等到公孙瓒回来攻打王言也不是没可能。
至于并州,现在已经无力拿下,廖化的骁骑营驻扎在那边,还有振武卫的三千兵马。这股力量,不管不顾的话,足以在并州打下一大片地盘。只不过目前资源吃紧,短期无法外图。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规则在那的,人手不够就从高的来,先覆盖县一级的行政单位,辽东的亭长都升官,来到幽州做县令,干的还是亭长的活,带着其他的官吏,以及一些军卒辅助,一个亭一个亭的去开展工作,累就累一些,有错漏那就先漏着,总有找补回来的一天。大面上,百姓肯定是不会吃亏的。
看着已经抹眼泪的公孙瓒,韩馥叹道:“而今王贼陈兵泉州、徐水、霸县三地,枕戈待旦,窥探冀州。吾两家话合兵一处,当举冀州之力,与王贼死战。天下事,皆在我等,董贼便倚仗诸公烦心,我二人去矣。”
倒也不是说他们比之蓟县城的幽州顶级官吏、豪强更加的有骨气,只是因为那时候蓟县城中之人,总还抱着一丝幻想。
袁绍说着,根本不给袁术等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出帐,擂鼓整军。
他现在是渤海太守,虽然他不是很拿韩馥当回事儿,但人家到底是冀州牧,是他的直接领导。而公孙瓒乃是奋武将军,蓟侯,幽州一霸,统领两万大军。若两人结盟,不与他相合,待回师之后,俩人合攻,他单凭渤海一地,如何应对?
袁绍稍稍眯了眯眼,下意识有一股危机感。
“仲治可知为何?”
此人乃袁绍帐下谋士,姓辛名评字仲治,与其弟辛毗共事袁绍,后官渡兵败,皆为袁氏死战不降,为曹操所杀。
至于说幽州没有辽东冷,保留建筑特色的问题,这其实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只有有钱人才会考虑建筑,他们的房子都是砖木结构,讲究形制、装潢,可穷苦的百姓,是没有那方面考虑的,他们能有地方住,不漏风雨就很好。
如今都干苦活累活呢,基本活不过这个冬天……
砖头是土,玻璃是沙,原材料都是不要钱的,只有那么些许人工。相对来说,王言还是比较良心的。他治下,凡是生活必需的,价格都不贵,并且一直都很稳定。
吾知诸公所虑,便由吾弟公路为盟主,讨伐董贼。恰如韩公所言,天下事皆在我等,当同心共力,不忘酸枣结盟之事,誓杀董贼。吾等,亦当与王贼死战不休。诸公勿要多言,汉室兴亡,皆在诸公。传吾号令,拔营回冀,讨伐王贼。”
但就是这种要求,一百个人找不出一个来。
黄忠领宣武卫镇守泉州(天津),周仓领威武卫守徐水(保定徐水),太史慈领广武卫守霸县(霸州)。这是为了预防来年公孙瓒回师,更是为了预防冀州的韩馥、袁绍。目前的目标,就是守住幽州的胜利果实,可以踏实的种上几年地,再积攒一些家底儿,预备着更大的扩张。
总体来说,幽州目前的统治已经算是稳定下来。
袁绍忙问:“适才闻二位将军欲拔营走归,却不知这是为何啊?还请二位将军明言相告,好教我等明白。”
这个盟主之位坐的不怎么样,袁绍感触颇深。早走晚走都是走,何况现在有王贼窥视,更有公孙瓒依附韩馥,他不走不行,必须跟着一起。
适才我与韩公皆收到幽州消息,两月前,刘幽州并其部,皆明王贼之害,不得不尽起十万大军往攻,不求覆灭王贼,亦要将其打回辽东。然刘幽州之兵不善战,王贼祸乱视听,临阵与兵许诺。兵乃杀官反叛,十万大军不战自溃。
虽然这几年百姓中有天才的人,他们学会了常用字,能够自己看书,学会了算数,能够进行加减乘除的四则运算。但这仍旧与需要的官吏数量,相去甚远。辽东学堂培育的学生,还要三年才能接受完毕基础教育。
毕竟公孙瓒可还在外面呢,虽然刘虞没说,但他们未必没有依仗公孙瓒的意思。攻守城池的战斗,尤其还是蓟县这样的大城,玩命的打,在排除了其他原因的情况下,只纯粹的攻守战,正常情况下都是能挺几个月的。
此时的袁术,有一万句话,想对好哥哥讲一讲……
帐下军士拱手请罪,说道:“禀将军,我去时,二位将军正于韩公帐中议事,故未得入见,告知韩公亲卫乃回,实不知为何。”
事实上在幽州乱起之时,便有人举家南迁,而在辽东打败了幽州十万大军之后,封锁不及的情况下,更是有人南下逃跑。而在早先幽州兵马调动之时,冀州韩馥便已经收到了消息。当王言调动兵马,黄忠、太史慈、周仓三人,领军南下驻地,封锁了从保定一线开始,太行山以东直到临着渤海的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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