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六十六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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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了,我不用。”韶言看着那烟杆,突然感觉到头痛。

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

他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额头,面上只微微皱眉。

但韶俊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放下烟杆,一脸认真地问他:“你当真不用?要是在南方待久了,吃不惯旱烟,我这儿还有水烟筒,你要不……”

“当真不用。”韶言脸色极差,似乎并不只是因为头痛。

他解释道,“年纪大了,也该注意些身体。文叔也悠着点,这么搞,只怕身体受不住。”

“也是。”韶俊文看他脸色差,便将烟杆收起来,推着韶言到外面见见风。

被风一吹,韶言的脸色缓和不少。韶俊文见他无碍,便邀他在西城好好逛逛。

宁古塔西城,也分成两个区域。一半便是韶言脚下站着的地方,这里负责收押犯人。还有一半,是西城狱卒狱吏极其家眷所居之地。

因韶俊文治下极严,加之此处平民大都和韶氏沾亲带故,方便管理

,故而西城看着可要比东城井然有序的多。

这一逛,便逛出去两个时辰。午时过半,韶俊文还要留韶言吃顿午饭。韶言想了想,自己大清早的突然不告而别,黎孤这会儿不一定怎么着呢。

寮府本来就破破烂烂,黎孤一时兴起别再给它掀了。

想到这里,韶言忍不住冒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慌还是头疼,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他的汗出的不是一般的多,多到韶俊文都忍不住提醒他:

“你虽然年轻,可心脾虚弱、气血亏虚也不是小毛病,还是要多加注意。”

他说罢,还不忘记给韶言拿点大枣红糖猪肝,叫他回去好好养着。

东西拿都拿了,也不怕再多要点。想起黎孤,害怕他又使起性子,韶言于是又向韶俊文讨要些玫瑰糖和玫瑰饼。韶俊文想了想,他们这群糙汉子也没几个吃甜食的,想了半天他最后把主意打到韶小凡身上。

“去,把你春花哥的点心盒子和糖罐子拿来。”

“啊?”韶小凡瞠目结舌,“不成啊老大,那春花哥酒醒后知道了还不得活剥了我!”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他要是责难你,你就说是我让你拿的!”韶俊文见他还不去,又威胁道:“快去,不然不用等他,我现在把你活剥了。”

“行行行,您老别动怒,我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吗。”

大抵是真害怕被当场活剥,韶小凡跑的飞快。韶言目送着他跑远,忍不住

问:“君子不夺人所爱,想来那位春花兄弟是极为嗜甜,就这样拿走了,不会出问题吗?”

春花……一彪形大汉取这么个名字,还喜欢吃甜,真是人不可貌相。

“放任他吃才会出问题。”韶俊文叹气,“那郎中都下了多少次最后通牒了,不能再吃了,再吃人就没了,有谁像他似的拿糖当饭吃!”

……还真有。韶言默默腹诽,光是他认识的就有两个。

糖吃多了确实伤身体。如今师父不在身边,韶言管不到。再者说,霍且非那个老妖精,估计那点糖伤不到他。但黎孤……

韶言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劝他一定又要挨骂。

回去的路上,韶言提着大包小包,心里忍不住又埋怨起自己,这点玫瑰糖玫瑰饼还不如不拿,别再给黎孤吃出毛病来。

他寻思早点回去做饭。结果一进屋,黎孤端着面条吃的正香。

“呦~这不韶二公子吗?”他见了韶言,又开阴阳怪气。“大清早地干什么去了?这还知道回来!”

韶言没说话,把东西放下。黎孤还在说:

“面条没你的份。”

早就习惯他这样了,韶言掀开锅盖,里面还有小半锅面条。黎孤又叫喊:“哎哎哎,你别动!那是我留给自己吃的!”

喊的声是挺大,也没见你上前拦啊。

韶言瞅了黎孤的碗一眼,皱了皱眉头:“你就吃素面啊,昨日驿站那边不是送些菜了吗?”

他又添了一口火,往锅里磕了三

个鸡蛋,又洒了点菜叶。

“我去西城那边了。”韶言一边看着锅,一边对黎孤说。

“你自己去的?”黎孤碗都撂下了,“没受欺负吧?”

黎孤甚至还把韶言拉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生怕他真去挨揍。韶言也不知道说什么,打开从春花兄弟那里抢来的点心盒子,拿出一个玫瑰饼就往黎孤嘴里塞。

“没受欺负,倒收了点礼回来。”

“啊?为什么,他们这是唱哪出戏?”嚼着玫瑰饼,黎孤口齿不清地问。

“我同西城的司狱……”韶言斟酌了一下语言,“有些交情。”

四个字,黎孤瞬间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问:“十四年了,什么交情居然还在?”

对于那段经历,韶言一直讳莫如深。他对韶清乐和黎孤都是三缄其口,以至于二人只能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来将当年的事拼凑出个大概。

面对黎孤的疑问,韶言只说:“过命的交情。”

他还是不愿意去主动提起,甚至不愿意回忆。

当然了,黎孤也懒得问,他才不管呢,谁愿意理伪君子啊!

鸡蛋卧好了,韶言挑出两个鸡蛋给黎孤,又附赠了一些绿油油的青菜。黎孤这厮不理会好意,见到绿色出现在他的碗里,那个脸色也快变得和青菜一样绿了。

“我不吃这个。”

那还能怎么办,韶言只能好言相劝:“听话,多吃点新鲜菜对你身体有好处。”

“……你那什么语气啊,当我是你侄子吗

?我又不是小孩!”

得,这挑刺都挑到说话语气上了,卫臻都没你能挑刺。

韶言心想你还不如阿虞呢,起码阿虞还听话。

当然了,这些话肯定是不能往出说的。真要说出口他这碗面怕是就得扣地上,不仅如此,寮府的瓦都得被黎孤掀了。

“是是是。”韶言从善如流地认错,“我承认错误,我检讨。”

但他认了错,仍旧是劝:“还是多吃点菜好。”

“韶言。”黎孤阴恻恻地笑:“你是赌我半夜不会割你喉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