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二百六十二式(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两个兄弟告诉他,韶景还没醒呢。

韶清乐道:“那正好,我暗杀他

。”

哪能真让他去!两个兄弟摁着他,韶清橙脑瓜子转得快,说:“哥你先别着急,宗主摔得比你严重多了,现在还没醒呢。”

韶清乐这才想起当时韶俊策就在他身边,他躲过一点还摔成这样,韶俊策那老登必然比他严重。

他幸灾乐祸地笑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这回可好,这回可好!哪还用我!韶俊策起来还不得打断他的腿!也不对——”

韶清乐拍手称快:“没准韶景的腿已经摔断啦,哈哈。”

韶俊策伤得最重,晕了三天。韶景伤得不重,但也晕了三天。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醒过来之后的境地,潜意识不想醒。

但他爹已经醒了。

他醒过来,头痛欲裂,脑袋上缠着三圈纱布,睁眼旁边只有家仆。韶俊策一时间想不起时间,坐炕上半天在回忆起晕倒前发生什么事。

没人敢和他说害他这样的正是他亲儿子,韶氏少主韶景。

这父子两个被抬进来,韶氏不少人都看见了。尤其韶俊策,满头是血。说真的,这场面让一些人有了些荒诞但是又现实的想法。

要是韶俊策没了呢?要是韶景也没了呢?

长幼有序,若父兄皆亡,那,韶氏可要到二公子韶言的手里了。

不怪他们多想,因为池清芷都忍不住多想。当韶俊策和韶景被抬进来,她的心都揪紧了,一种难言的巨大恐慌将她抓住。

这是最坏的情况。韶俊策死了不要紧

,韶景已经有十九岁,可以挑起韶氏的担子。可,可若是他们两个都……

韶言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

万万不可。

当池清芷看到韶言时,她近乎是在质问这个儿子:“你和你大哥一起回来,为何他现在是这般模样?”

她好像是在问韶言为什么不和他大哥,和他父亲一样,为什么还好好站在这里。

韶言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母亲,好像什么都说了。

“大哥着急回家,我拦不住。”他这么说。

黎孤晕了两天,摔坏了左胳膊。一睁眼就是不熟悉的房间,他刺客的本能瞬间被激发。那眼神吓坏了在屋里看守他的下人,韶言让他们退下,凑上前。

黎孤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他皱眉,“我在哪儿?”

“韶氏。”韶言说,“你安心养伤吧。”

“毕竟韶氏是害你如此的罪魁祸首。”

他只说韶氏,没说具体是谁。

“到底是你们家的谁?”

“……我大哥。”

黎孤差点没咬碎牙。

“被波及到的人很多,我父亲和二叔都在其中。尤其是我父亲……他和我大哥现在还没醒。”

黎孤阴阳怪气:“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你大哥可真是个大孝子,差点就能弑父了。”

韶言苦笑。

黎孤还要说什么,这时候突然有个人走过来,拄个拐,慢慢地往这边移。

“棠官儿你在这儿……咦,这年轻人醒了?”

“二叔。”韶言点头示意

韶俊平走这几步累死了,一屁股坐在炕头。

“年轻人你……哎?”

黎孤瞥了眼这凑过来的中年人,也“哎”了一声。

“是你!”

“是你!”

韶言看了看他俩,问:“你们认识?”

“认识。”点头的是韶俊平。

“不认识。”摇头的是黎孤。

“……到底认识不认识啊?”

“不算认识,他——”

黎孤正犹豫怎么说,就让韶俊平打断:“我在路上朝你要过饭,你忘啦?”

韶俊平对要饭这事太坦然,黎孤都没话说了。

“这就是你那个被关了十五年的二叔?”

韶言点头。

韶俊平看了他俩,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这是黎孤。

“认识。”这是韶言。

黎孤瞪了韶言一眼,韶言会意,二人重新开口。

“认识。”这是黎孤。

“不认识。”这是韶言。

“……”韶俊平很费解啊,他挠了挠脑瓜子,问:“你俩到底认不认识?”

韶言这时反问他二叔:“您怎么定义“认识”两个字?”

“啊?”韶俊平懵了。

“我们说过几句话,所以我觉得我们算认识了,但显然他不这么觉得。”韶言睁眼说瞎话,“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所以说不认识也可以。”

可以,韶言还是明白了黎孤的意思。黎孤身份不明,在韶氏暴露他俩认识这事对谁都没好处。

“哦哦哦。”韶俊平理解了,也可能是压根没理解,让他侄儿绕晕了。“那那那,现在快认识

一下。”

“韶言。”

“……顾漓。”

两个人很敷衍地走了个过场。

韶俊平倒很开心,他拍了拍胸脯:“我,韶言他二叔,韶菱。”

“我先替我大侄子给你陪个不是。等他醒过来,肯定亲自过来向你赔礼道歉。”韶俊平道,“真过意不去,你先在韶氏养伤吧。”

韶景不敢醒。

但他爹已经醒了,容不得他醒不醒。

韶俊策一醒,他几个兄弟都过来看他。哥几个心照不宣地没提韶景,韶俊策也没想起来要治罪魁祸首的罪,可能是脑袋真摔坏了。

兄弟们走了,睁眼闭眼老婆不在。

韶俊策很纳闷,他问家仆:“夫人呢?”

“夫人正在照顾少主。”家仆实话实说,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了不得的话。

“……少主回来了?照顾他做什么?”

家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冷汗直流:“呃……”

韶俊策脑子没完全摔坏,他终于反应过来。

“把少主叫过来,让他见我!”

韶景还是不敢醒。

“娘。”他把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要不您去和爹说我还没醒呢?”

“没用,你爹一会儿非得自己拄着拐蹦过来亲眼看看你。他要是发现你骗他,非得把你两条腿都打折。”

韶景哀嚎一声,又把脑袋塞回被子里。

他娘看起来并不着急。

“你爹都那样了,打不了你。你顶多挨两个嘴巴子,也是活该。这雪天路那么滑,你跑那么快。不说撞到别人,把自己也摔个够呛

啊。”

她给韶景拿衣裳:“吃一堑长一智,你就当买个教训。”

韶景战战兢兢地去见他爹。

他脑袋没磕出血,缠着的纱布拿下去,乍一看完好无损屁事没有。他跪在那里,衬托上面坐着的瘸腿爹更好笑。

池清芷确实想笑,但是忍住了。

韶俊策阴沉着脸问韶景话。

对了,对了!事情全对上了!如果不是韶俊策摔断了腿,他真想狠狠抽跪着的冤家几个大耳刮子。

“你个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他怒吼,“你跑那么急做什么?赶着投胎吗?”

“是爹您让我初八之前回去的……”韶景嘟囔着。

“你还敢顶嘴?你个畜牲,我宰了你!”

池清芷不着急拦着,她反而松手。

“别蹦了别蹦了,就剩一条腿,再蹦这条腿也折了。”她说,“雪天路滑,是你自己不小心。”

“……你说的还叫人话吗?”

韶俊策拿拐杖打韶景,几下留给拐杖打折了。

“孽障,你撞翻了四个人。”他说,“赶紧滚去给人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