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又开始不正常,我不由得思量到,等会儿要是这家伙又开始发疯,我铁定第一时就出手把他打倒,而后趁机逃走,决对不给他再一回袭击我的机缘!
权驭野却缓慢停下动作,仅是把手搭在额头,有些怅然的模样。
“华青,你实际上挺聪明的。虽然我一直都觉得你挺蠢的。不过你应当已觉察出,我的父母跟我的关系了罢?”
没思量到权驭野居然会问我这般的问题,愣怔了下,我倒是没否认,而是非常爽快的点头。“实际上一开始我便可感觉到,你的父母亲对你的态度跟寻常的父母对孩子的态度,有些差别。他们跟你相处时好像挺不自然的。”
这话我倒不是在诓骗权驭野,实际上从一开始他那般强烈的想跟父母对抗,乃至还寻上我配合演戏,我就已隐约感觉到这点,由于即便是豪门家族,可是面对招待孩子的表现也太过淡漠。
不过当时我仅是隐约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实际上并非非常清晰这是不是自个儿猜错了。可是后来随着我到庄园以后跟老爷子谈过以后我就清晰的知道,实际上我并没猜错。
以前的感觉就是对的,权驭野跟权氏夫妇的感情着实非常有问题,而这般一对只对双方有爱情,却对孩子没啥亲情的父母,居然还想掌握孩子的人生。
换作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接受这事,更况且是权驭野这类高傲的人,更为不可以接受这类事,且对此作出反击,而我就是他反击的工具,为的便是要令父母感到不疼快,同时也看清事实,除却他自己乐意,没人可左右他的决意。
“是呀,即便你都发觉了。”
权驭野全无预兆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像这般的举动可以使得他感觉舒适一些。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周身僵直,他却好像无事人一般,伸掌摸了摸我的头发,好似是在安抚我的情绪。
发觉他的小动作,不晓得为何我本来紧绷的神经元居然真的渐渐放松下来,随即真的就任由他这么靠着,一点抵抗的想法都没。
“权驭野,你还真是有些可怜呢。”
我有些感慨的悄声说着,就听见他呲笑一声,随即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
“实际上我有时候也想,倘若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是否就不必这般过日子了。旁人的父母怎么对他们的孩子,我也可以一般得到父母的宠爱。”
权驭野用某种淡冷的语气说着,可以听得出来,时过境迁,他对过去没得到的感情如今已一点都眷恋了。之因此会在这时思量到提及这,多半是由于遭遇了祖父离世的打击。
“不过我后来便想明白了,父母究竟给我生命,也没啥好苛责的,并且还有祖父母对我的疼爱弥补,我实际上分毫不缺爱。”
权驭野的声响此刻显得有些缥缈起来,应当是陷入回忆之中,因此他讲话的声线带着缅怀,带着追忆。倘若没听错,似乎还带着几分欣悦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