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甚是舒爽的余姚也不管陈妈满脸纠结的模样,按说小姐以前虽然嚣张跋扈厉害了些,可也从来没有这样骂人过。
为了避免让别人听到陷害自家小姐,陈妈赶忙到门口看看,瞧见没什么人赶忙把窗子大门全关了起来,道:“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哪能随便编排人,都是那些碎嘴婆子教坏了小姐。”
“说说又有什么问题,谁知道我说的是谁,就是将军本人站在我跟前我也说,大畜生,一家子全是畜生。”余姚就是断定这群姨娘不会傻到去告状才会这样说的,这样明目张胆的机会不是很多,她自然要充分利用了才是。
急的陈妈想上前捂住小姐的嘴又不敢,手足无措道:“哎呦哟,可急死老奴了,这不是把自己都骂进去了吗?快住口,快住口!”,无奈看见小姐正是欢快,只得去门口望着外面希望别让人撞上得个正着,将军也真是何苦这样对小姐。
余姚在左相府一直没出过门,更不用说认识外面赫赫有名的将军,她虽然平时溜出去玩,可也没*裸的寻个大男人盯着看的道理。
“陈妈你就不用管我了,我睡了,你也不用担心,那群没脑子的又不会傻了吧唧跟陈子涵那个畜生去说,你就放心吧。”
余姚一转身就把身下装贵气的毛绒毯收了起来,这么个大夏天都快悟出痱子来了,赶明一定要整一个大睡裙,省的晚上热死个人,至于隆胸的胸衣在她看来还是免了吧。
仿若坚定陈子涵不会拿她怎么样的余姚梦里全是欢快的生活,这让一直生活惨淡的她重新有了希望,更是认定古代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候。
一早便听说府里姨娘找后院麻烦的陈子涵,等着听老管家从来边得来的消息:“怎么样?听说那七个姨娘跑去外院了,一个个全在屋子摔东西发脾气?”拿着卷书认真看着的陈子涵透过烛光不知思绪飘到了何方,短暂的寂静让跪在底下管家不禁晃了神。
他是跟随小姐的老人了,也算是瞧着将军长大的,小姐因为国公爷战死沙场郁郁寡欢而终留下弱小的将军,若不是将军有太后护着,也不能安然长大,就是如此,还是受了不少迫害。
深知将军脾性的老管家一字一句禀告道:“七姨娘讽刺夫人伺候不了将军的战马迅雷,说那毕竟是个畜生,夫人又怎能享受人伦,大夫人只是稍加安抚,这事便过去了。”
“哼!管家是怎么想的?”冷冰冰的声音从管家头顶上传来,低下的双眼只看见眼前那双虎皮薄靴子。
“奴才不敢妄加揣度主子的意思。”更加压低了头的老管家可不敢说些什么,他不懂溜须拍马,也不会造谣是非。
根本不甚在意老管家的看法的陈子涵挥了挥手打发了老管家出去。
得了指令急忙退出去的老管家丝毫没注意到陈子涵意味深长的目光,不单单是对老管家刚才的表现,更是因为外院的女人。
这么个聪明有计谋的女人,生在左相那老狐狸家里真是暴殄天物,要是别家的没准他还真能仔细考虑认真对待,只可惜。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这女人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能够嫁进他府里,不过是想要更多的好处,从小就是这样精心谋略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现在怕是更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