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的大叔实在不想担这个责任,毕竟出事儿了他一个小老百姓没权没势,还不是任人处置?
甚是了解古代弱肉强食的余姚点点头,是她大意了,“本夫人明白你的顾忌,你也无需担心,出了事自有常胜将军担着。”
“可是?”仍旧有些犹豫的杀猪大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左相府他惹不起,可常胜将军他更惹不起!
“大叔就放心吧,将军一向说一不二,本夫人自然奉守将军旨意,若是没有将军的吩咐,本夫人岂不是强人所难?”
渐渐升起的骄阳,更像是鼓舞了众人兴奋的心情,早知道她就准备用一把扇子了,刚好用到,虽然不能风流倜傥,最起码也应该英俊潇洒,而不是在这边苦苦的晒太阳。
后悔不迭的余姚规规矩矩的坐在马上指挥着大叔,而内院的人也是一脸焦灼。“娘,他们会不会走了?”依偎在大夫人身上的余彩儿兴致缺缺的等在中堂,一脸倦意不耐烦的撒着娇。
一身华贵牡丹潮汕罗裙、头戴双翅凤凰头钗的夫人,此时无奈的拥着跟她撒娇的女儿,“你呀,总是这么没有耐心,放心吧,那是个要面子的,就算咱们这样她也要进来。”
“就是,三朝回门哪能废了?还是姐姐有法子,那样的人就算嫁给将军又怎样?听说常胜将军可是出了名的暴躁,说是有杀气呢。”
捂嘴娇羞笑道的柳姨娘娇媚的看着慵懒的大夫人,虽然她已是三岁孩儿的娘了,可那一身媚态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瞥了一眼依旧风华正茂的女人,大夫人心里一阵憋闷,别看这蹄子成天巴结她,背着她成天勾着老爷往她屋跑,生了孩子还这么风骚!
心里有计较的大夫人自然不会在这档口去教训人,她可是生了老爷的嫡长子,一个庶子算个什么东西!
“柳姨娘又嚼什么口舌?勾栏院就是没个好的,常胜将军可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岂是你这等下贱奴婢可亵渎的?”
大夫人的话明着是为常胜将军找场子,暗含的不过是为了羞辱柳姨娘罢了,就算她为老爷生下了次子余瑾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姨娘?
指甲狠狠扣紧手心的柳姨娘不着痕迹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笑着说道:“奴婢自是比不得夫人,夫人可是大家出来的小姐,只是奴家听着外面的传闻说大夫人克扣大小姐嫁妆呢。”
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大夫人笑意吟吟的瞧着柳姨娘,那紧张的气氛让余彩儿悄悄地挪了挪身子,别人不知道母亲什么性子,她可是知道。
死死拽着余彩儿胳膊的大夫人面不改色的扫了一下堂上的众人,“柳姨娘这是在质疑本夫人?”
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原本好奇的姨娘们顿时没了声音,这些话心知肚明就好,摆在明面上,她们还没傻到给自己找麻烦。
“妾身哪敢质问夫人呀,只是京城最大的当铺传来消息说是要请当初打首饰的行家鉴定呢,就是不知怎的传到了坊间,四处都说咱们左相府不仁不义。”
“就是,就是,女儿也听见外人这样说呢。”
一向不喜欢掺和母亲管家的余彩儿也是在外面受了气才不愿意出去玩儿,为了这个,好些闺阁女子都在她背后议论纷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