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嫡出大小姐虽然是相府二小姐,名声却如雷贯耳,今年刚及笄就引得城里多少青年才俊让媒婆险些踏破了门槛?
“你?”憋的说反驳不出任何话的左相越发坚定了心中的念头,这死丫头看来不在府里越发的嚣张了起来,不教训教训看来是忘了做什么嫁过去的!
“你二妹妹说的不错,爹老了不中用了,也护不得你们多长时间,爹只求你们过得好些,不至让你们被婆家欺负。”
冠冕堂皇的理由若是没有先前的事,余姚可能会傻了吧唧的相信,可就是这样越说明这老狐狸有事瞒着她。
没了调笑心情的余姚一脸崇拜的望着离她不远的左相道:“我就知道爹爹不会抛弃女儿的,大夫人还说女儿是爹爹安插在将军府的棋子,原来是大夫人骗女儿的!”
欢快洋溢的话仿似一缕春风一样吹拂在每个人耳边,面对余姚笑嘻嘻的面容,左相脸上僵硬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左相余光明赶紧给出门的老管家使了个眼色,再次迫不及待往府里面走去,眼见着已经到身边的身影余姚赶忙迎了过去:“将军,你可来了,爹爹等你老半天见你不来就又进府里了?”
目睹了所有经过的陈子涵深沉的眼睛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也不拒绝主动上前拉着他的女人。
还没跨过门槛的左相听闻也瞧见了沉稳走向左相府的常胜将军赶忙出身拜见:“下官见过常胜将军!”
“左相免礼,说起来左相还是本将军的岳丈大人,哪有岳丈给小婿行礼的道理?”平淡无奇的话仿若一声闷雷,砸的左相有苦说不出。
左相抹了抹额头上虚有的汗,呵呵笑道:“将军说笑了,先国后家的道理,老臣还是知道的。”
余姚听着陈子涵的三两句就让左相吃瘪,差点儿拍手叫好,这种毒舌还真是不少见,能让她爹这老狐狸说不出话又不得不做。
根本没正眼看左相的陈子涵大眼一瞪,语气也越发变得冰冷了起来:“不是说回娘家吗?这都什么时辰了?看完了赶紧回去,成日里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将军莫要生气,臣妾虽然早早的回娘家,可您也瞧见了臣妾根本就入不得家门,不信您可以问问老管家!”
低垂着脑袋的余姚赶忙拉过一旁恭恭敬敬的老管家,也不管她爹气的发抖的模样。
“你说?”蕴含无限怒火的话让老管家噗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夫人说的极是,都是老奴的错!”
得了肯定的余姚赶忙道:“将军莫要生气,都是姚儿的不是,老管家进去禀告根本入不得门,连丫鬟婆子都瞧不起臣妾,还说、还说臣妾不过是一介庶女,就算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也是、也是那没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