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可要谨言慎行,本少爷的曾祖父可是当今太后的亲父,小心本少爷告你个污蔑的大罪!”
一向引以为傲的身份被人质疑,赵毅瞬间便拉下了脸,他可是正经国公府血脉,虽然国公府现在没了,可一世英名还存着!
一听其中的弯弯绕绕左相也不想多说什么,赶忙进了府里,今天丢这么大的人,他可不想再把爱女的闺名毁了。
一瞧左相负手而立的进了相府,媒婆赶忙拽着刚刚还做样子的男子追了过去,边跑边喊道:“相爷等等,等等!”
顺利进了门的余姚听着门外愈演愈烈的议论声,深觉可笑,想不到大夫人的亲生闺女能够背着大夫人勾搭男人,刚进屋子的余姚就听到大夫人暴躁质问:“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彩儿的闺名也是你一个纨绔子能叫的?”
恨铁不成钢的大夫人拧着余彩儿的胳膊,受不了疼痛的余彩儿哇哇大叫道:“娘、娘你听我说,国公府可比那罗刹将军好多了,您为啥不同意啊?”
气急败坏的余彩儿挣脱了大夫人的束缚跑到赵毅的身后躲了起来,这一举动更是气的大夫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伯母消消气,小婿哪里比不得那个刀疤脸,岳母若是将彩儿嫁给小婿,小婿定然会让彩儿幸福的。”
“你给我滚,什么东西!”扫落一地的瓷杯茶壶,四溅的茶水狼藉的泼在桌子上,稳坐在主位的左相似乎没听见争吵,不知在想些什么。
“岳母大人就算再瞧不起小婿可也不得不承认您的外孙,这可是无法争辩的事实,彩儿更是不得不嫁给我!”
娇羞的躲在赵毅怀里的余彩儿此时满脸通红,她也是刚知道的,第一时间就让毅哥哥来提亲,哪想着母亲居然会不承认?
偷偷瞄了一眼大夫人的余彩儿弱弱的叫了声母亲,脸上欣喜的表情,眼角的妩媚都像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大夫人的心头。
不敢相信的大夫人哆哆嗦嗦的指着一向乖巧的女儿,眼里满是震惊,“你给我再说一遍?”
瘫软的坐在椅子上的大夫人,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着女儿最近的不正常,都是她害了彩儿,若不是她非要带她出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家宴,彩儿又怎么会被毁?
赵毅可不管大夫人的反应,直直道:“岳父、岳母,小婿是一定要娶彩儿的,我们赵府虽是国公府外系子孙,人单稀薄,如今彩儿怀了我的孩子,小婿自然会三媒六聘的将彩儿娶回家!”
坚定无疑的誓言仿若一枚压惊石敲在每个人的心房,就连大夫人也没了反驳的话!
余姚此时很是佩服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在这个万恶的古代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先不说对女子的束缚,就是这私通的名声也能毁了她,没沉塘算是好运!
而身为余彩儿姐姐的余姚,再怎么说也不能看余彩儿跳火坑不是?说道:“大夫人还是查清楚再做决定的好,毕竟这旁系子孙正不正还是另一回事,就是一个无名府邸嫁过去也够丢人的!”
庆幸恶补了陈子涵祖宗十八代关系的余姚,品着左相府随处可见的碧螺春,唇齿间似乎还留有余香!
“你怎么会在这里?放肆,这里也是你能呆的?”猛地听见声音的大夫人被余姚吓了一跳,张口大骂了起来。
余姚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大夫人却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嗤笑道:“这里我能不能来想必左相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你?还是管好自己罔顾人伦道德的闺女再来说本夫人吧!”
余姚不屑地语气让大夫人闹了个没脸,对门外大骂道:“还不赶紧给本夫人滚进来,把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给我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