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涵是太后嫡亲哥哥独女的独子,也是国公府唯一一个根正苗红的长子嫡孙,虽说是外孙,可名头、血统都是纯正的!
如今太后只剩这么一个亲人,自然护的妥妥的,岂是那些没皮没脸的能随便攀比的?
“名头再大又怎么样?我们国公府岂会怕那些一官半职?”狂妄的口气让余姚不禁惊讶,没脑子到这种地步也难得。
从小就特别不待见余姚的余彩儿更是见不得余姚欺负她的毅哥哥,张口便骂道:“你个爬床生的有什么资格和我毅哥哥说话,还不快快滚出去?”
对于嚣张跋扈的余彩儿余姚很好心提醒道:“本夫人看你可怜好心告诉你一声,一个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怀了野种,还明目张胆的叫嚣,就是国公府的外戚连本家正经嫡出子孙都不认得,还敢口出狂言,这倒是奇了!”
余姚虽然底气十足的说这些话,心里也不免一阵唏嘘,不知是这身子的自然反应还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想着出嫁时的凄惨,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你说什么?”顿时惊讶的赵毅压抑不住大声叫着,“你又是何人?”
余彩儿不禁被赵毅突然激动地动作吓了一跳,不屑地挽着赵毅说道:“你管她做什么,还真以为飞上枝头做凤凰,哼,谁不知道那是个命中带煞的,还是离远点好,免得招来晦气!”
余姚没搭理自说自话的余彩儿,反而好心的介绍起了身份,“本夫人不才正是你那本家嫡系子孙常胜将军明媒正娶的夫人,刚刚本夫人挽的正是将军陈子涵!”想了想又道:“嗯,或许你应该叫我一声远方大嫂,不过还是先等等吧。”
余姚看着张口就要叫人的赵毅,赶忙摆了摆手,“你先别急着叫,你祖父若是没被除族,想必本夫人还担得起你一声大嫂,可如今还是不要乱认亲的好!”
条理分明的话让赵毅瞬间变得犹豫了起来,外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记得的清清楚楚,他爹在他出来前可是一再嘱咐过他不要随便的罪人。
不知所措的赵毅求救似的看了看准岳父余光明,无奈左相根本就没看他。
听明白所有事情的大夫人呆坐在了椅子上,才明白女儿到底找个什么样的人家,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功名,就连祖辈都是被除族的,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傻闺女,你可要娘拿你怎么办才好哇?”没了主心骨的大夫人顿时抹起了眼泪,心道既然左相那老家伙不管用,她孩子好求求彩儿的亲爹了。
余姚看着备受打击的大夫人决定瞒下最重要的事情,不然她怕大夫人撑不下去,以免不小心气死了。
叹了口气的左相起身拍了拍发妻,样子还是要做的,反正余彩儿也是个野种,野种生野种,倒也是大夫人亲生的,安慰道:“你也甭着急,晚些我去二皇子那求求二皇子,今年科考给他一个功名,也省的彩儿嫁过去受委屈!”
赵毅面不改色的听着左相的话,心里一阵欢喜,他就知道攀上左相一家,左相大人定不会舍得让余彩儿和他受委屈,看来今年他一定会夺得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