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一个姨娘去请哪有什么真心实意?这得夫人自己去方能体现夫人大方,况且夫人刚刚不是还说妾身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柳姨娘虽然心里想着攀上常胜将军这棵大树,可也不代表她要为了这对母女费力不讨好,更何况看将军对大小姐的态度,恐怕就算求了,也不会有好结果。
既没有好处,还要丢人现眼,她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更何况就算没有将军府左相府也倒不了,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皮笑肉不笑的大夫人叹气道:“柳姨娘这时候说自己上不得台面,那还有谁上得了台面?前儿尚书府姨娘不是还请你一同去赏花,如今左相府跟尚书府势同水火,你不想着怎样帮帮老爷,到想着给老爷添堵。”
不经意间被拍响的桌子发出格楞楞的声响,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怎么着,丝毫不见怒气的大夫人倒显得不怒而威,毕竟也做二十几年的官夫人,又是出自大家。
被吓了一跳的柳姨娘赶忙哄起被惊吓的余桥,哇哇的哭声更是闹得大夫人心烦,“徐嬷嬷回头叫人把这桌子扔出去当柴烧,看着漂亮,用起来怎么这么难受,活该劈了。”
“是,老奴这就让人扔出去。”
柳姨娘看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扛起榆木红纹富贵桌,直直的走了出去,渐渐平息的胸口也有了不自然的害怕。
“夫人,二小姐又闹腾了。”刚出叫人回来的徐嬷嬷贴在耳边悄悄俯下低声对大夫人道,不敢让人瞧出来什么。
没做理会的大夫人瞧着柳姨娘说道:“你也别说我这个正经夫人差遣你,那丫头没出嫁的时候你对她就好,如今嫁出去你还没见过,她也少不了你的恩情,你自去看看求求,还怕她不敢承你的情?”
柳姨娘现在真想骂街,她什么时候跟余姚走得近了?她进府这么多年远远瞧见余姚都没上前搭过话,更何况现在巴巴地去求,不是上赶着让人羞辱?
刚要出声反驳的柳姨娘被大夫人一瞪,咽下了这口气,就算让她去她也有的是借口,只得低声诺诺道:“妾身定当以身作则!”
接了活计的柳姨娘愤恨的出了屋子,只留大夫人坐在空荡荡的西厢,隔着屋子听着余彩儿闹腾,叹了口气,埋怨自己没有教好,不然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余姚自是不知大夫人和柳姨娘的事情,也是这一空挡被陈子涵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太子府邸,此时正细心地把着手上纤弱的胳膊,这么清晰的血管纹路,着实不太像一个男人应有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当朝尊贵的太子?
面前人温润的笑意,即使没有开口,也让余姚的心颤了颤,该是怎样一个玉人被折磨成这幅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