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的余光明自然也不会对余瑾有好脸色,平日里也是不管不顾,就是去兰山书院也不过是应景罢了,在他心里只有余桥这个儿子,女儿不过是个联姻的工具,只要对他有利就行。
因为余彩儿得罪尚书府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因为那个野种,他可谓颜面尽失,就是余姚那个庶女虽然大婚给他丢了老脸,后来盛宠,那些人还不是上赶着巴结他?
此时早就忘了给余姚带来伤害的余光明盘算着让余姚帮忙说好话,却不是要两家再度结亲家,而是在悔婚的基础上让两家重归于好。
“说是这样说,姐姐明明就说妾身若是不请来大小姐给二小姐主婚,就是妾身害了老爷,害了左相府,让左相府没有立足之地,还说、还说……我不说了。”
话没说完的柳姨娘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起了泪珠子,弄得左相一阵心烦,可也没法发火,眼前儿余桥还在这,责怪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那长舌妇本就没什么好话,既然她有能耐请老王爷为彩儿保媒,又请二皇子主婚,哪轮得到你什么事,倒是和余姚那丫头亲近亲近才是正理,尚书府和将军府走得近,退了婚若是还能交好,倒也是件好事。”
琢磨的头头是道的左相心里盘算打的霹雳巴拉响,到时候不管是哪一边登基为帝,对他都有好处,二皇子虽然得势,太子一直称病不露面,前儿更是撒手不管事都交给了二皇子处理。
他倒是听见一些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说二皇子的亲娘萧贵妃是老将军的表妹,岂不是跟陈子涵更是亲近?也不知道陈子涵到底站哪边。
想想就觉得发愁的余光明可不想到时候因为站错边满门抄斩,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贱人的打算,想的倒好。
余光明糊涂,刘姨娘可不糊涂,就算两家重修旧好中间也有了隔阂,巴巴的攀上去更是闹笑话,没得丢人,断断续续的抽噎伴着哽咽道:“老爷真是糊涂,这次我们是彻底得罪了尚书府,那刘公子可是尚书府独苗,就这么让二小姐给糟践,就算老爷不计较,尚书府老祖宗还能不计较?”
“妾身可是听说因为这事把尚书大人都给气病了,那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大人,就算要把二小姐沉塘也是使得的。”
“都是那个贱妇,好好的填什么乱子,也不瞧瞧那死样,还没成亲就搞大了肚子,丢死个人!”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的余光明临走前对柳姨娘嘱咐道:“这事你甭管,有能耐搞大肚子,就得给我有能耐嫁出去,左相府可丢不起这人!”
目送余光明离开的柳姨娘抱了抱余桥道:“桥儿困了吧,让奶娘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恩。”蔫蔫的点着头的余桥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眼睛眯的有些睁不开。
“姨娘,大夫人那边?”
用布巾擦着白嫩修长手指的柳姨娘毫不在意道:“老爷早对大夫人不满了,不趁此机会好好折腾大夫人才怪,到底是个破了瓜的女人,就算长得漂亮又能怎么样?这名声都传了出去,哪有什么好人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