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听过陈子涵说过边疆战事,还在想是不是因为京城事情太多耽搁了,原来是因为拒不出征。
事情越来越多,谜团也多,不仅是她,还有他。
“本将军早已上递辞呈,何来抗旨不遵?”
“你?”哑口无言的慕良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父皇批准的事他现在还没有办法置喙。
“哼,本皇子最近可是忙得很,刘老儿不如仔细想想本皇子的提议,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这诺大的尚书府也该到了整修的时候了。”
来去匆匆的二皇子倒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对他们所有人耀武扬威,顺便在临走对余姚道:“嫂夫人想必还不知道吧?听说令妹已于昨日吊死了。”
“什么?”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吓愣神的余姚怎么也想不到余彩儿会轻生,大夫人手段这么高,余彩儿就算再怎么闹也没勇气轻生。
仿佛还怕余姚没听明白的二皇子又道:“嫂夫人竟然不知道,也难怪家丑不可外扬,若不是因为那对儿不正经的男女,刘大公子又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啧啧,现在国舅爷家大侄子的小命儿还在令妹身子里呢,国舅爷可是扬言要剖尸呢。”
这些事情她一点儿不知道,陈子涵什么都没对她说,前一刻还听他们一起说笑要把余彩儿送去给刘俊作伴,而现在又是什么,拿她像傻子一样耍。
她还以为她至少还有些用处,可是她错了,陈子涵没有心,所有人都没有心,她就是个傻子!
呆愣愣的余姚平静的仰头看着陈子涵那黑珍珠般的眸子道:“将军是不是早就知道,知道死的那个是余彩儿?说的、做的不过是想要让我知道我是个傻子,是个任意哄骗的人?”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别忘了本将军能够救你亦能毁了你。”
恍恍惚惚回了老祖宗院子的余姚根本不知道早就被她相貌惊呆住的刘老儿,满脸悔恨的的看着她错愕的身影,双眸不知何时溢满了泪水。
见到尚书公这幅模样的陈子涵赶忙上前道:“刘老儿不必担忧,小侄拼尽全力也会把刘俊救出来的。”
“好、好,老夫自是信你,叔父能信的只有你了。”还想继续说什么的刘老儿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声叹息,道:“你出去吧,叔父想躺躺。”
闭着双眼的刘老儿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女子轻快爽朗的笑声,模糊的脸颊终于变得清晰可见,只是所见非人。
此时急迫想要逃离的余姚猛然想到了潋滟公子,这个传说中的人定能让她顺利逃离陈子涵的身边,就算拿命去换。
MO着脖子上偶然发现刻着潋滟字迹的坠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潋滟公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身子的际遇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这块坠子其貌不扬像个破烂石头一样,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可偏偏是她亲娘亲手为她戴上的,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她娘还能怀抱着她泪眼朦胧的瞧着她,絮絮叨叨的只是一句叮咛“忘了吧。”
现在,国破家亡与她无关,陈子涵这个夫婿与她无关,什么都与她无关,别人是生是死又与她何干?
余姚紧紧攥着手中的坠子,指甲扣进手心慢慢渗出鲜血,环绕着坠子散发着莹润光芒,原来这就是认主!
一路上循着记忆走到苑花阁的余姚看着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仿若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嬉笑逗骂,游戏人生。
“这位夫人,莫不是走错了地方,本店新规,拒不接待夫人小姐,您还是请回吧。”
“本夫人为何而来你还不必知道,请将这个坠子交给贵店管事,就说常胜将军夫人求见,还请务必规避五皇子。”
小二哥看着没有想要跟着进去的余姚,若有所思的进了苑花阁,心道这个夫人好生奇怪,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静悄悄的,还有这番明目张胆的,倒是奇了。
“东家,门外常胜将军夫人求见,这是信物。”深知少东家不喜别人打扰的小二哥这次可是破了例,本着好奇想要探听点东西,却也没想过好奇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