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曾说过，你的天资超凡，不在他之下，若是潜心修炼未必没有超越他的可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非要走上以身为种的创法之路，落得如今这番凄惨的下场！”

白发老朽面色潮红，语气激动，不难看出两人兄弟情深。

“我已经快要死了！”

腐朽老叟终于有了反应，没有正面回答对方，反而问道：“你可知，十万年前的那个女子，为何要横断

这方天地的大道？”

白发老朽神色一怔，想起那个几乎要媲美他们师傅，又打乱了他无尽岁月筹划的那个女子，脸色有些阴沉：“你知道？”

腐朽老叟不置可否，看着镜像中的林天浑浊的眸子闪起一丝亮光，道：“原本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你是说他？”

白发老朽目光闪烁不定的投向林天。片刻，他突然嗤笑一声：“开拓一条全新的路何等困难！

当年师傅他老人家横推九天十地，无敌与万古时空，为了开创荒古路不惜以身续借纪元之路，甚至在那几位的帮助下，也仅仅是成功了一半。

更可况，这条路若真是行的通，你又如何会落得这番模样，十万年前的那个女子又为何不惜花费大代价专修仙古之法！”

如今，你竟然还把希望放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简直是荒唐！”

白发老朽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和腐朽老叟拍了桌子。

若是林天在此，定会发现他的言语中不仅透露出有关仙古的辛秘，甚至还关乎到十万年前那位的修炼之法！

可枯瘦老叟早就洞悉了这一切，依旧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样。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这条路上的千难万险，但是为了师傅的遗愿、为了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他不得不踏上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