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她们……夜闯了风华园。”魏金盛眼神看向颜凤华,“凤华表妹,还是你来说说吧!”
颜凤华微微点头,然后上前一步,但是又立即看向那辛珺丽,然后才朝着魏国公行礼,“舅父,事情是这样的……”颜凤华将夜里银角和银元两人先来自己这里探路,将毒药放在自己的这屋子里等事情说出来。
“小可,去将那证据拿出来。”颜凤华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周围的人都没有动,然后都看了几下,颜凤华在喊什么人?
颜凤华蹙眉,她转身,看向滇木恪,“我喊的是你,还不赶紧将她们藏在我内室里花瓶中的毒药取出来?”没理由叫他“恪”的不是么?
“是。”滇木恪怔了一下,小可……她叫自己小可……?
好吧,自己是个恪……勉为其难的接受一下。
滇木恪赶紧进去将银角银元她们两人藏在花瓶中的毒药都给挖出来,又快速地捧上来给颜凤华。
颜凤华手了捏这手中的毒药,然后放在银角银元她们面前一晃,“你们有什么话好说?”
“这,这说不定是表小姐自己藏着的,现如今让人挖出来拿出来说是奴婢藏的!”这个银角狡辩道。
颜凤华听着冷哼,“你这意思是,我诬陷你们了?”
银角和银元低头不敢说话。
颜凤华看向辛珺丽,冷笑一声,道,“我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一剑封喉这种药物。”
“陶表姐和俊儿表弟都是中了一剑封喉而死的,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特意让盛表哥作证,将我这院子里搜了一次,将所有关于一剑封喉的毒药全都收了起来,可是今日这一剑封喉是你们所带来才出现的。”
“呵呵,说不定是你跟二少爷串连起来,共同上演的这一场戏!”这时候辛珺丽开口道,“你跟二少爷什么关系?大伙儿都明白!”
颜凤华听着眯起眼睛,“辛舅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跟魏金盛是什么关系!不要乱讲好吗?会惹来多少误会!
“我就是这个意思!”辛珺丽冷笑。
“呵呵!”颜凤华冷笑,她看向魏金盛,“跟着盛表哥一同搜查我屋子的人不少,他们也一样可以给我作证!”
“兴许是你将东西藏起来之后再让人搜的呢!”辛珺丽也是冷笑一声。
颜凤华眯起美眸,“辛舅姨娘说得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也已经在你的院子里搜了出这一剑封喉,而且跟这两瓶是一模一样。”颜凤华说着从怀中摸出一瓶小药瓶来。
“怎么可能!”辛珺丽听着立即惊呼喊道。
“怎么没有可能!”颜凤华冷笑,“你没想到我会搜你的屋子吧?其实也不是我搜的,是她。”颜凤华说着指着银元,“这个丫鬟,她偷偷摸摸进你内室,那我就跟着了,她动手偷东西,我只是顺手牵羊而已。”颜凤华摊手道。
“你这个贱人!”辛珺丽顿时怒斥银元,恨不得上前去撕了银元这个丫鬟!
银元大吃一惊,“不是,奴婢没有进姨娘您的内室啊!”
“没有进去?那你枕头底下藏着的五两银子是从哪里来的?”颜凤华笑着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五两银子来,然后放在手中把玩。
“啊!”银元大吃一惊,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顿时猛地磕头,“饶命啊,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来!饶命饶命!”
“饶命?想得挺美的。”颜凤华冷笑,然后转头看向辛珺丽,“怎么样?辛舅姨娘对这毒药还有什么异议?”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辛珺丽立即喊道。
“猜的,然后我有几个帮手帮了我。”颜凤华笑了笑,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滇木恪。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滇木恪。
滇木恪顿时一皱眉,这丫头作甚,吸引这么多人的目光在自己这里,她是要自己暴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