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这时候,滇木恪倒是开口。
颜凤华听着自定站起来,然后站在一边。
方才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眸色里满是不信!是,自己竟然来找他了,他当然是难以置信。
“世子,您醒来的事情,应当赶紧禀告给王爷和王妃。”刘管家上前来低头道。
“现如今已经深夜,不必打扰他们,明日父王下朝之后,再禀告与他们。我已无碍。”滇木恪低沉声音,道。
“是。”刘管家有些无可奈何,但点头。
“你们都退下吧!”滇木恪道,“你,留下给我继续诊断。”滇木恪直接点了颜凤华。
颜凤华低头,而周围的人都点头行礼。
“哦,慢着,我开个药方子。”颜凤华想到什么似的,赶紧喊住那些要退下的人。
滇木恪看着她这有些冒失的样子,嘴角不禁扬起一份笑意。
刘管家是个会做事儿的,遂赶紧取了笔墨宣纸来。
颜凤华很快就写好了一个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煎好之后,赶紧送到我这里来。”颜凤华叮嘱道。
“是。”刘管家应了,捧着药方子就下去。
那刘管家之前就听了颜凤华说,她也是滇木恪的朋友,所以,这会儿倒是懂事儿地关上了门。
颜凤华看着赶紧上前坐在滇木恪的床榻前的椅子上,“恪,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滇木恪听着一笑,“你怎么来了?被你看到我这丑样了……”最后一句很轻很轻,轻得颜凤华听不到。
“还好意思说,不就是担心你么?”颜凤华羞涩低头,但是下一秒又赶紧抬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前,直接就坐在他的床榻边上,“告诉我。”
滇木恪见她如此紧张自己,嘴角淡淡笑了,“就是蛊毒犯了而已,过后就好。”
颜凤华摇头,“你吐血太厉害,这是什么蛊毒,可有解蛊的方法?”
滇木恪听着摇头,“我靠蛊毒而活,解蛊之后,人也会死。”
“什么?”颜凤华听着惊愕,“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从不骗你。”滇木恪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来,然后握上了颜凤华的小手,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颜凤华惊了惊,他的手有些冰冷。
“一定会有别的方法的是不是?”颜凤华反手握上他的手,两手一同捂着,她的美眸看向他,诚恳一句,道,“你告诉我?”
滇木恪那双重瞳看着她,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会的,一定会有其他方法的。”颜凤华眼泪擒在眼眶里,她看着他,撇着嘴,憋着那哭腔,道,“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认定你了,怎么你就这么多事儿了?”
滇木恪听着一笑,看着她的眸色温和,又柔情,“那,你是不是要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