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滇木恪低沉呼喊一声。
颜凤华赶紧上前几步,然后到了他床榻边上,“恪。”
“那小子,你莫要理会他。”滇木恪说着握上颜凤华的手,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低眸道,“你只准理会我。”
颜凤华愣了几秒之后,轻声一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吃醋了?嗯?”跟滇木荷吃醋?
“什么吃醋。我什么都没吃。”滇木恪立即躲开自己的眼神。
颜凤华又是一笑,“既然没有吃醋,那我就放心了。夜色已经很晚了,我赶紧回去了。”
滇木恪听着立即又握上她的手,“真的要走了?”
“嗯,很晚了。”颜凤华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抚了抚他那头发,眸色低垂看他。
当下四目对望,眸中皆是深情。
颜凤华嘴角微微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得要转身走人,可他伸手勾着颜凤华的脖颈,拉着与自己亲吻了一下。
“好了。”颜凤华娇嗔一句,推开了他,“往后我看看有时间再来吧!”
“不要再爬墙了。”滇木恪道,“我已经好了很多。下一次,到我爬窗。”
“噗嗤”一声,颜凤华笑了,“你这人,真是的。”
颜凤华转身要走,可是又停下来,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滇木恪说,滇木荷就是吹笛子的那个人?如果是,那,滇木荷已经直接伤害了滇木恪两次了。
弟弟伤害哥哥……
“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与我说?”滇木恪也看出颜凤华的迟疑,从床榻上坐起来。
颜凤华重新看向滇木恪,想了一下,点头,然后上前来,“阿荷,会吹笛子吗?”
滇木恪听着她这般问,知道她要说什么事情,他摇头,“不会。”
颜凤华心中一惊。
“你怀疑他?”滇木恪浓眉拧起,“他只会念书,其他的都不太会。”
“你很了解他?他一直都跟在你你身边的吗?”
滇木恪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四岁到十二岁是与我一起在滇西。”
“那你的意思是,他再次回到滇西与你一起祭祀的时候,是他已经在这金都生活了很久,然后才在前些日子去滇西与你一起。”
“嗯。”滇木恪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你怀疑他是昨天吹笛子的人。”
“是,我当时……”颜凤华将事情简单说出来,但是踹滇木荷什么的,自然没有提及。
滇木恪听完之后,半晌没有个反应。
颜凤华不禁心中一揪紧,“恪……”
“无碍,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滇木恪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笑了笑。
颜凤华抿了抿红唇,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然后离开。
滇木恪看着她离开,嘴角笑笑,只是颜凤华离开之后,滇木恪那表情有些僵硬了。
颜凤华顺利通过刘管家出了滇西王府正门,然后往魏国公府走去,可是没走多远,却明显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颜凤华瞬间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