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木恪上前,伸手拿过那碗来,却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可是那清香味道之后,却又夹杂着一股血腥味道。
他心头猛地一怔。
他瞪大了重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空碗。
顿时,血残留的味道。
他想起小凤华那一次比一次更加惨白的面容,到最后,她连站都站不住。
滇木恪心头似是被狠狠撞击了一般,瞬间就跌坐在地上。
小凤华放血救他。
“阿华!”
此时,滇木恪两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不断地呼喊着颜凤华的名字。
这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段往事,永远烙在他的心中!
“阿华!”滇木恪一声大喊,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
他惊愕地看着这一切,这周围,依旧是自己说熟悉不熟悉的内室。
没有小凤华,也没有大凤华。
“世子。”这时候,外面一声喊道,侍卫临清打开门,立即就进来。
滇木恪眸色扫向临清,“我怎么会在这里?”
“世子,您,您倒在路中间了,所以,属下几个将世子接回来了。”临清说着赶紧跪下,“请爷恕罪!”
“风纪廉可回来了?”滇木恪低沉问道。
“回禀世子,风大人不曾回来。”
滇木恪缓了缓心绪,他摆了摆手让临清下去。
他记得当时自己狂奔着要跟着颜凤华的马车上山的,可是没想到却后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只回忆起十七岁的事情。
临清看着滇木恪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拱手行礼退下。
滇木恪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微微闭上眼睛。
“阿华……”他的薄唇里轻轻喊道。
可还记得大红狗……
若非你,我怎么喜欢红色?
没想到,再次见你竟是这般。
冥冥注定的是么?
我多想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儿。
滇木恪喉中叹了一口气,终究她会记得的。他坐直了身子,立即进行自我调息,然后又取来药,将受伤的手抹上药膏。
……
颜凤华也不多问缘由,知道魏星香说是“暴毙”之后,便很是“伤心”地去上了几品香,然后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往会走的时候,却迎面走来曾露露。
曾露露面色凶狠,身后的几个丫鬟哭得哭天抢地,可曾露露却是紧咬牙关,不哭不闹,瞪红了眼睛走过来。
颜凤华心中一惊,赶紧要掉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