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王叹息,满脸的无奈。
他暗自忖思道,自己这一辈子,带着自己的家,带着自己的国向他人俯首称臣,实在是太难。
“恪儿,待你成为新的王之后,你一定要带领着我们滇西摆脱滕氏控制。”滇西王沉声,大手握了握滇木恪的手。
滇木恪此时浓眉皱了皱,血脉相连的关系使他少了很多戒心。
颜凤华心中似是突然明白当时滇木恪为何提及他的父王滇木羿会如此失落,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想提及。只是,这滇西王的心中,却似是更加凄苦。
滇西王轻叹了一下,将滇木恪的手放回到锦被之内,给他盖好了锦被之后,起身离开。
颜凤华听着没有多少声音之后,才偷偷地将头顶的瓷砖慢慢打开。
打开之后颜凤华探头出去,正看到的是,滇木恪正躺在不远处的床榻上。
而这里……颜凤华赶紧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张凳子里面的。
这……滇木恪设计的吧?不是一般的古怪。
颜凤华想要将椅子拿开,才发现这椅子竟然是移动的。
她轻轻一推,顿时,椅子移开,颜凤华可以轻松地走了出来,而走出来之后,那椅子又立即移动到了原位。
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痕迹。
颜凤华不禁赞叹了一下滇木恪的脑子,他果然是设计类的天才,这是其中之一,而那次在皇宫江面上的那帆船也是设计之一。
撇开多余思绪,颜凤华赶紧走到了滇木恪的身边。
而越发靠近滇木恪的时候,越加的感觉到这房屋里震撼。
方才一移开那椅子的时候,入眼就是红色,那视觉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这周围,所见全都是喜红色,红色的椅子凳子,红色的床榻,帷幔、帘子都是火红火红的。甚至红色的梳妆台上,竟然有一对喜庆的龙凤烛。
自己曾经记得上次爬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这般的样子……
不,之前不是这个内室。
颜凤华想起来,当时是那个刘管家带着自己进来的,进来的这里跟其他的房屋差不多,而这个地方,是自己从地下暗室走来的。
这就是说,其实这里才是滇木恪的内室,而上一次,是其他的房屋。
颜凤华撇开思绪,撩开珠帘,近前看滇木恪。
滇木恪此时正在安稳地睡着,额上有些冷汗冒出之外,其他尚不见异常。
颜凤华坐在他的床榻边上,看着自己熟悉的容颜,嘴角淡淡一笑,她掏出自己的丝帕,倾身上前,认真给滇木恪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滇木恪此时倒是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生病,那时候阿诺姆氏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他,不曾离开过半步。
“娘,娘。”滇木恪不禁喊道,一把就抓住了颜凤华擦着他的脸上的手。
颜凤华怔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良久,轻声喊道,“恪?”这男人,恋母情结还不是一般的重。还好的,他清醒的时候待自己宛若宝贝般呵护,倒也爱意满满。
只是现在这男人,怎么的就喜欢躺床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