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搭在叶枫肩上，“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谁派你来的？”

“我”叶枫张嘴。

“不准说不知道！”张洋大喝，吓得叶枫一个激灵。

叶枫极力维持着平和的心态，他真的担心一点点强烈的情绪就会让自己断气。

谁？是谁？能有谁！

叶枫想不起一个名字。

他不知道该不该胡编一个名字。

“少爷您觉得”叶枫不得不再次问出了这句话。

总不能说自己或者对方吧，这是他醒来唯二知道的两个名字。

“我觉得，你给我说我觉得？”张洋拉着叶枫胳膊，硬生生扯了下来。

叶枫顿时心中生出绝望来，本就苟延残喘，如同风中烛火的命怕不是得交代在这了。

医生上前的动作很快，伴随着银针插入，还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封住了伤口。

内力、真元……亦或者其他？

至少看起来自己还有救，有这么厉害的医生，不知道割脖子戳心脏什么的能不能救回来。

张洋伸手，有人贴心地递上了手绢，他擦了擦手。

“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保住秘密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

张洋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在乎人命的人。

所以不知道，被冤枉亦或者失去记忆并不是自己能活下去的理由。

“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找到。”

“哦，就凭你？”

“就凭我想活下去，够吗？”

“活下去？”他似笑非笑，并不觉得这样的求生欲能带来什么奇迹。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考虑给不给你机会。”

“很抱歉。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相信我可以帮上您的忙。如果少爷您愿意告诉我事情经过的话。”

“虽然说出来少爷您可能不会相信。但真相就是，我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冤枉的。因为我没有一点过往的经历。至少关于您的没有。呼～”叶枫一口气说了不短的话，让他再次有了快断气的感觉。

“是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把人带下去，给我治好。”张洋看向医生，又将视线移到其他被喊过来的审讯人员，“如果他死了，你们就一起陪葬吧！”

张洋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似乎还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带家人的那种。”

看样子似乎能活下来了。虽然没了一条胳膊，也不知道这医生能不能给自己接上。

“过来搭把手……”

叶枫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似乎是仅剩的精力被花光了。

自己这次闭眼不会就死了吧？

叶枫突然感觉死亡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

因为他依然没有一点挣扎的力量，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似乎早已到达了极限。

黑暗，深邃的黑暗……

“呼~呼~”叶枫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是做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噩梦。

叶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炼气四重，所以自己是成功了吗？

他是玄天宗的外门弟子，入宗已经十年，如果不能通过七天后的考核，他就会被遣返回俗世。

所以他用这些年的积蓄，在外门长老那里换了一枚试验丹，冒着生命危险，选择了突破。

虽然已经不记得那糟糕的过程，但结果无疑是好的。

自己突破到了炼气四重，就算不能通过考核进入内门，也能继续呆在外门。

而延长的时间，是十年。